“和尚,自問你這一生究竟做了些什么?你的這一生都只是為了去那救苦救難嗎?你有沒有為了自己活過?”
“后來如何了?”那書生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有些激動的看著臺上開始喝水的人。
這種激動的表情,說書人時常能夠看見,于是一甩手中紙扇,回以高深莫測的一笑,看著這個書生就道
“欲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說完之后,說書人也不管臺下眾人的表情究竟如何,端起自己面前早就已經(jīng)空了茶壺,又借著喝一口的姿勢,視線在二樓一處雅座轉(zhuǎn)了一會兒。
而后就飄然離開,只留下臺下眾人的一片唏噓不已的聲音。
說書人都走了,有什么還能夠讓他們停留在這里的嗎?
野味砸砸嘴,跟著旁邊的人告了別,旁邊人勸它再做一會,可是野味走的念頭實在是決絕,在旁邊人千百般挽留之下依舊離開了。
它得去接阿尤了它可沒有忘記任務(wù)究竟是什么。
二樓雅座處,一名眉眼清俊的和尚看著手中越加詭異的佛珠皺了皺眉,這說書人他的確認識。
他口中的故事將他拉入了很久之前的那些往事,他想了想,現(xiàn)今距那事也是有十年了。
當年的一戰(zhàn),因為年輕氣盛的原因以自己一人之力,竟然敢直接沖進去對抗三只已經(jīng)上了百年的狐妖。
后來他也是深受重傷,總算是解決了那些精怪。
身上的重傷直到前幾年才堪堪有了好轉(zhuǎn),恢復(fù)了許多,狐妖的一席話他也并沒有放在心上。
只是手中的佛珠自從有了他精血的滋潤,越發(fā)的想要逃開他的掌控了!佛珠漸漸生了魔。
······
野味獨自一人來到了那處狗洞的前面,看著那些精怪們似乎是鉆狗洞有些累了,躺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往日里囂張不可一世的氣焰被這個狗洞直接打擊到底了。
看著這些精怪死不死活不活的樣子,變換成人形的野味頗有些沒好氣的用腳踹了這些地上躺尸一般的精怪們。
好端端躺尸的精怪們被野味這么一踹,紛紛抬起一張張毛絨的臉看向來人。
陌生的面容?凡人?
眾精怪第一時間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面前的這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是它們的頭頭野味。
以至于在后來那些精怪們準備合起伙來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膽大包天的凡人的時候,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被狠狠的敲了一頓好的。
眼淚汪汪的眾精怪感受著腦袋出傳來的熟悉痛覺,終于清楚這站在他們眼前,看起來人模人樣實則是尖嘴猴腮的人是野味了。
對于這個用血的教訓(xùn)換來的結(jié)果,眾精怪還是處在一種還是懵懵懂懂的樣子,像是被野味那敲擊敲傻了一樣!
野味可不管這些看起來就像是失了魂一樣的精怪,它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看著,慢慢從地上由躺著的姿勢轉(zhuǎn)變?yōu)閼猩⒄玖⒌木謧儭?
“阿尤回來了沒有,你們就不能讓我省心點嗎?這么大剌剌的躺在這里萬一被凡人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你們是不是真的想繼續(xù)睡下去!”
一個精怪看著野味沒有毛絨保暖的臉其實是想笑的,但是強烈的求生欲讓它遏制住這種的作死的行為。
于是它自動的過濾了的野味后面那些話“回老大,我們在外面等了很久了沒有離開過這···”
那精怪臉上有些扭曲,沒有將這難以啟齒的狗洞說出來“沒有離開過這出口,阿尤也沒有從里面出來過。”
周圍的精怪們皆點點頭,附和這剛剛開口那精怪的話語。
于是另一個貍貓一樣的精怪就訕訕開口了“老大,我們已經(jīng)等了這么久了,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啊,我都累了!”
聽到這精怪的話,野味則是回了一個眼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