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躺在長椅上,視線總是若有若無的停駐在一邊練功人的身上,看著那人勤奮練功的模樣搖了搖頭,徑直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面鏡子。
身后的小精怪眼睛尖的很,看著自家的老祖宗從懷里摸出那面八卦鏡,瞬間就將自己手中的巨大的芭蕉葉一扔,蹲下了身子,及時的避開了這八卦鏡照射到她身上光。
黎安正照鏡子照的高興,躲在長椅后面的蹲做一團的小精怪開始腹議了,自家的老祖宗什么都好,就是實在是太愛臭美了,害得她每次替老祖宗扇風的時候,都是要提起十二分精神,春日里的乏困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長椅旁邊有腳步聲傳來,她沒有抬頭,這腳步聲她已經的很熟悉了。
腳步聲停住了,男人有些沙啞的聲音隨之開口
“師父,我已經練了兩個時辰了,有一些地方有些不太明白,師父能否幫我看一下,幫我指出我動作之間存在的錯誤?”
黎安看了眼面前高大的人,確認他的眼中的的確確只有練功的時候,在心中松了口氣。
男人點點頭,手中的動作不停,他的面前是虛無一片,于是就想象出眼前又一個敵人正在攻擊他。
男人的手指翻飛,復雜的訣被掐出,隨著手指的移動,有黑色的光附著在他移動的手指上,兩手之間一拉,中間出現一把長劍。
長劍通體成黑色,上面印有繁復的花紋,長劍的移動之中總會帶有黑色流動的劍氣,而且仔細看時,地面上與這黑色劍氣相碰到的花花草草會被腐蝕掉一大半。
黎安看了許久,時間也是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男人利落地收回最后一個動作,看向了她,眼睛當中的神色不言而喻
“師父?你覺得我的動作哪里還有問題么?”
黎安點點頭,想著剛剛他舞過的動作,想了想開口道。
“還行,動作到位了,只是你的力量太過于薄弱給人一種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覺,以后還需要多加點練習,你先過來。”
男人聽話的走了過來,手中黑色的長劍已經收了起來,面色溫和如玉,絲毫看不出剛才舞劍時候的戾氣,一頭青絲被白玉簪綰在腦后,無風自動。
待走到黎安的跟前只留下些許幾步的時候,停了下來,眼簾微微掀起看著眼前妖冶的人,就道
“師父,可是有何事需要徒兒去辦?”
男人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表情說不上冷淡,但是卻是沒有先前對她的那般笑臉相迎了,畢竟僅過了昨天的那件事情之后,她也說不準眼前的人對她究竟是一種什么態度。
昨天兩人鬧的不歡而散,說到底還是她先前轉變態度實在是太過于猛烈了,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
才讓這兩人覺得有些無所適從,這樣一想,黎安就有些后悔了,她早知道現在會是一種這樣尷尬狀況的話,就緩些時候跟著他講了。
只是這件事情昨日已經說過了,仍是她再怎么后悔都是無濟于事,想到這里的黎安簡直差點沒有忍住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黎安剛剛認真的觀察了男人的動作,與她相比他的動作已經算得上是很標準了。
已經學到了她的精髓,但是就是這一舉一動之間,有一種心有余而力不足之感,心中有了計較。
伸出手,虛空上下搖晃了幾下。
“你先蹲下,師父這樣看你有些不便。”
男人看這眼前素白無骨的手搖晃了兩下,他突然的有一種想要的捉住眼前人手的念頭。
注意力有些被轉移了,但是很快的男人就聽到了她之后緊接著而來的話。
他沉吟眼中有些許的迷惑,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想做什么,最后他也只是微微弄了弄下身的黑色衣擺順從的蹲下了身。
看著男人蹲下了身子,黎安伸出的手微微轉動了一兩下,手指尖上有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