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說著,還時不時會伸出拳頭在剛剛那放狠話的人身上用力錘上幾拳,那瘦小的男人在被這后面的人踹了幾腳之后,灰溜溜的往后面鉆去了。
黎安看著那身影往后走了,捏緊的手也慢慢放了開來。
在那瘦小的男人走了之后,又上前了幾個人,他們七嘴八舌就對著她開始表明自己的心意,說以后一定把最好的東西給她。
可是黎安卻一直笑著,既不點頭也不搖頭,看著面前嘰嘰咋咋亂作一團的男人們,她更像是場外之人,而她的眼前只不過是一場戲劇而已。
她還在津津有味地看著眼前的戲,突然就聽見自己右手邊靠門的一側有個男人沉著聲音開口了。
“行了,你們看看你們現在究竟像什么樣子,一群大老爺們圍著一個女人丟不丟人?還不趕緊回到座位上去!”
然后就聽見那群圍在她面前的一個男人回道。
“我們樂意,你管我們干嘛?誒!大民,你坐著說話是不是不嫌腰疼,不愿意跟我們爭還不許我們幾個弟兄爭嗎?”
有個男的在幾次三番問黎安沒有得到答復的時候,心情本就是處于一種低落的狀態,聽到自家哥們這么不支持也就算了,還喜歡在旁邊瞎逼逼的樣子,也來了氣。
“娘們,你到底喜歡我們之中的哪一個,拜托你吱個聲行不?就算是你是一個啞巴,你的手不是依舊能夠動嗎?
用手指指這個你總會吧!我跟你說,這回基地的時候,你總是要選擇一個。
你若是不想我們對你動手動腳傷了你這層細嫩的皮的話,我勸你還是認真的想想究竟跟我們之中的哪一個。”
聞言,黎安慢慢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一直嘰嘰喳喳個不停的男人,歪了腦袋。
彎了眼睛,她的嗅覺其實不是很好,一般有人類站在她的面前,她就只能聞到他們身上的肉味。
不過她感知倒是很強,畢竟作為一只高階喪尸,嗅覺只是做了一個輔助的作用,重要的便是感知了。
可是現在,嗅覺倒是在這里發揮到了極限。
因為隨著眼前男人靠的愈近,她除了能夠聞到他身上的肉味之外,還有一種汗臭味在這不算是通風的車廂里面就顯得格外明顯了。
她彎了唇,抬起手用手撫上自己艷麗的面容,看著眼前這一堆哄堵在自己面前的人,有些嘶啞的聲音從她喉嚨處發出
“那你們說說,我究竟怎樣……才能夠從你們的中間選出最好的男人呢?”
或許是才剛開始開口的緣故,所以她的聲音有些嘶啞,但是這并不是男人們驚訝的原因。
他們驚訝的是,她竟然不是啞巴?
緊接著尾隨而來就是憤怒了,他們說了這么久唾沫都干了,這娘們一句話都不說,感情是沒有將他們放在眼底,是嗎?
想著,男人有些難受的開口了。
“你不是啞巴,那你一路上為什么不說話?”
她沉默,笑著看著眼前有些憤怒問她話的人,就像是一個局外人看著不知名的人一般,男人有些挫敗,而后又想起剛剛她說那句話的意思。
“娘們,你說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們當中最好的男人,據我所知在場的男人那都是極其好的。
不過你要是想要的那種男人,在某一方面很好的男人你就需要你自己去試試了!”
說到后面男人面上的表情就有些不正經了,視線時不時的就在她裸露在外面肌膚上劃過,話里的意思實在是露骨的很。
周邊的人對此沒有的發出任何異議,皆是一種看好戲的模樣。
“那你覺得我說的究竟是指什么方面的呢?你說說像我這般漂亮的女人,定是要那種各個方面的都極好的男人了。
就你這種樣子配誰誰倒霉,看著你就是一種車禍現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