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原主對他們的第一印象并不怎么好,后來繼承了位子,跟著兵部的人也是保持著距離,朝堂之上多少會溝通幾句,私下底就是各玩各、互不干擾。
這般便是有一個壞處,現在黎安接替了原主的位置之后,就必須去自己花時間了解兵部。
假如,
如果這箭矢是兵部所制,那有這種兵器的人便也只能夠鎖定那些能夠光明正大擁有這般武器的人。
如果這兵器不是兵部所制,那就只有多耗費些時間,找找了。
當然,黎安所說的一切并不包括還有其他意外,比如說,有權勢的人能夠暗自在不顯眼的地方建立一個兵器庫。
這種結果并不是沒有,只是很少,如今皇帝年僅弱冠,處理朝事明顯沒有先皇得心應手,只怕是這種情況久了,朝堂上以及旁親之間早就出現了覬覦皇位之人!
黎安嘆了口氣,將箭矢和紙條放回了原處,深感心累的上了床,所有事情只能夠等到明天再了解了。
她進了世界,才覺得這世界的事情越發的燒腦。
不僅是因為那躲在暗處隨時窺探她的人,更是為了她在昏睡之間堆積下來的朝事。
第二日,起了個大早的黎安,將箭矢藏在了袖袋之中,喚了幾個貼身的小廝,便出了門。
沒有見到過古代擺攤的黎安頻繁被街上小販吆喝聲音吸引注意,耳邊是聞書的念念不休,
“爺,您今日病才好了些,不能在外面久待。”
聞書看著已經完全被賣鬼神面具的小攤,吸走了注意力的黎安,嘆了口氣,無可奈何的湊上前。
站在了那聚精會神跟商販聊天的人,輕聲道。
“爺,您不是有要事在身么?”
聞言,剛剛還興致勃勃跟商販聊天的黎安直接就斜了他一眼。
“現在時辰還早,爺都不著急,你急個什么勁,看看再說!”
然后又轉頭了繼續跟著賣面具的商販聊了起來,聞書見此,也只好訕訕收回了即將吐出的話。
只是喚了跟在黎安身邊的小廝,將她圍成一個圈,保護圈內興致勃勃聊天的人。
買面具的商販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娘,跟黎安說話的時候,那買面具的大娘是嗓音那大的簡直就是要將她的耳朵給振聾了。
不過好在,她在跟大娘聊天也從她的口中知曉了一些記憶之中所沒有的事情。
黎安前段時間,受了寒,嗓子也是啞的厲害,平日里需要粗著嗓子才能夠弄出的男人聲音,現今卻是不用了。
她咳嗽兩聲,嗓音像是被刀子割過一樣,大娘一聽到立即就被嚇了一跳,顯然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俊秀的公子哥嗓音竟然會是……
“這位公子,你這嗓子……該是受了寒吧。”
不待她回答,大娘皺著臉,放下手中拿的面具,斜著眼睛大量這受寒了的俊秀少年,自口中發出可憐的‘嘖嘖’聲音。
而后瞪大了眼睛,“公子,你這樣可是不行,一直受寒下去,你這嗓子就直接糊了。
大娘家里面的什么都不多,就那枇杷葉子多的是,若是公子不介意大娘家簡陋,我倒是可以給您熬上幾盅。
保管你喝了這偏方的藥,這寒就去了!”
黎安“……”最近究竟是怎么了,為什么總有人讓我喝藥!
看著婆子一臉熱情的模樣,她委婉并且果斷的拒絕了面前人喝藥的請求。
然后迅速轉移了話題,全然不看那大娘一臉可惜的表情。
“大娘,您這是日日都會在這個攤位賣面具嗎?”
大娘看著過路的人吆喝了一句,隨后又回了黎安的問話。
“亥,什么日日擺攤,大娘我除了那些害人的事之外,平日里什么都干。不過這也是因為鬼神節就要到了,湊個補貼家用的錢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