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未曾化形的獸人自然感覺得到黎安對自己設下的提防。
漆黑的瞳仁滿是陰郁,最后冷哼一聲看著那前面不住滑動的蛇尾冷笑。
就讓她看清楚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在她萬念俱灰之后,它再一口吞下她!
黎安蛇尾滑動的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原先那處灌木叢之中,她停住了腳步轉頭看了一眼那身后那緊跟著她未曾化形的獸人。
擺動蛇尾就往前面走,那未曾化形的獸人瞧了一眼,搖搖頭也沒有制止她的行動,因為它知曉她根本就走不出去!
果不其然,在即將能夠跨過灌木叢之處,黎安發現自己根本就走不過去。
有些震驚看著那涇渭分明之處,慢慢的伸出了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那手就在那涇渭之處停止住了,根本伸不過去分毫,同時指腹之間的觸感根本就是屏障帶來的!
為什么她進來的時候沒有這屏障?
“禁地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走不出去?”
后面的野獸舔舐了自己爪子,眼神幽幽。
“正如同你所見的那樣就是走不出去,說了這禁地只能夠進不能夠出,要不然這里又怎么會被稱作是禁地。”
“那……”黎安沉吟,她原本還想著每天能夠在禁地探索一點,直到她能夠穿越這片禁地,現在看來大概是不可能了!
“那這禁地是不是能夠出去?”
“出去?你還想著出去?要是能夠出去那我們早就出去了。
說到底……我發現你對禁地是不是有些誤解,難道你的族人沒有告訴你這禁地是只能夠進不能出嗎?
也沒有告訴你這里是大奸大惡之人才會被送進來的地方嗎?”
它看著她一臉茫然的表情忽然就有些幸災樂禍,它估計這雌性就是自己找死然后才進了這禁地。
嘖嘖,這下好了進了禁地就只能待在這里了。
另一邊的黎安見著背后之人那幸災樂禍的表情瞇了眼睛。
系統委派的任務就是穿越禁地,如今她也保不準這穿越禁地究竟是不是包含了要找出這禁地的出口。
不過按照這系統以前安排的任務來看,極有可能會是讓她這樣的做。
那這樣的話,這任務的難度可就更加高了!
而且面前這始終不肯化成人形的獸人說出來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也正是正因為這里只能夠進不能夠出的特性。
所以禁地才會成為那些被驅逐之人待的地方!
先不說這里的危險性,單單是它之前說的這禁地從來都沒有雌性,所以說這禁地之中她就是那唯一的雌性,再加上這里都是大奸大惡之人……
那她或許最應該提防的就是那些獸人而不是這禁地之中那些隱藏的傷害。
可是……她依靠著現在的能力在眾多獸人面前那就是不堪一擊,最重要的就是她依舊還記得原主在進了禁地的當晚就被啃噬完畢。
雖說她手中有驅蟲劑能夠防止那些蟲子不對她下口,但是這夜晚之中究竟有哪些危險她又怎么知道呢?
“現在你是信了吧!”
正當黎安還在思考接下來究竟怎么做的時候,身后的野獸又開口了。
“這個地方到處都是捕獵獸人,你絕對活不下來的,只當我是好心能夠陪你聊這么久。
既然你先現在死心了,看著我跟你說這么久的份上,不如就讓我來吃了你至少我能保證你不會又有痛苦!”
聞言,黎安立馬往身邊迅速地滑動了幾米,有些警惕的看著它。
說的好聽最后不仍舊是想要吃了她嗎?
那未曾化形的獸人有些好笑的看著她的動作,真是不自量力!
“不用躲了,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你雖然現在比我高一等級,但是你這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