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墨反應的很快,上前幾步撿起那水果直接就往自己嘴口中塞。
在狠狠地咬上一口再將那有些酸澀的水果吞下之后,他才慢慢開口道
“這是我無意間看見的水果,一時興起就帶回來吃了。”
予道看著他的動作,挑眉沉默。
男人的動作逐漸僵硬了下來,以為是眼前的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時之間都忽略了口中那消散不去的酸。
良久,予道笑了,并沒有多說什么。
說不清道不明,看清了就好,開口不直接揭露想掩藏的事情,只是為了更好的看戲。
轉身。
予道直接往著巢穴的更深處走去,那邊并沒有現(xiàn)在所處位置亮堂,墻壁上更加沒有鑲嵌那時獰獸的骨頭。
地上更加沒有松軟的皮毛覆蓋,那邊更好的掩藏!
格墨來不及阻撓,就見著他彎下腰撿了一個水果,用手擦了擦。
學著格墨先前的動作,在水果上咬了一口,感受滿口的酸澀味道。
“你的口味變化還是蠻大的。”
格墨沉吟不語,心中猜測道,恐怕是之前他將小雌性往巢穴深處拖拽的時候,不小心從她懷中掉落出來的。
予道在咬了一口之后,又重新往著更深處走去。
兩人一前一后都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終于在經(jīng)過一塊巨石的時候,予道腳下似乎像是不小心踢了腳下的小石塊。
小石塊被男人踢了一腳,一改之前寂靜的狀態(tài),竟然帶著弧度直直的就往那巨石上撞去。
石塊直接撞擊在巨石上面,發(fā)出‘嘭’的一聲。
在這有些昏暗但是寂靜異常的深處時,石塊撞擊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清脆。
格墨驚訝的看向黑暗中的男人,想要出聲,但卻又被予道狠戾的眼神給阻止住了。
聲音被抑制在喉口出,上不去同樣也下不來!
一直靠在巨石上,蹲著身子將腦袋埋進雙膝之間的黎安更是第一時間聽到了這聲音。
她將腦袋從雙膝中抬起,急忙地站起身子。
用手不住的拍打堵住她出路的巨石,手掌拍在上面,聲音不大但是外面所在的人絕對能夠聽見。
一邊拍打巨石,一邊出聲。
帶著些氣急敗壞但是更加偏向于清脆,但絕對不屬于任何男性的聲音從巨石后的人口中發(fā)出。
“格墨是你嗎?你為什么要把我關起來,快點放我出去!”
“我是一個人我有自由,你沒有權利將我關在這里,放我出去!”
黎安拍著巨石,心中更是惱怒無比,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憑什么二話不說就將她關起來。
她恨恨不已,手掌在巨石上拍累了,就直接用腳在巨石上使勁地踹著。
去他媽的聽話,她真的生氣了,這究竟是什么任務,都已經(jīng)這么久過去了,什么進展都沒有,反而還受了一肚子的氣。
不就是一個普通世界的任務嗎?憋屈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她不能容忍的了。
在禁地的這群獸人的面前,她完全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先前來時為體力加的積分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
還得天天困在這里,被人當作禁臠真的是服了好吧!
越想越氣憤的黎安在發(fā)泄完自己憤怒的時候隱約察覺了不對勁之處。
為什么她叫嚷了這么久,外面的人就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回應呢?
她停住了想要繼續(xù)往巨石上踹去的腳,想著外面的情況。
剛剛她確實沒有聽錯,絕對是有石頭往這巨石上砸了過來。
石頭不可能憑空砸過來的,外面一定是有人,至于為什么不發(fā)聲呢?
她想,說
不準外面的人,很有可能并不是格墨而是他在禁地之中的那些獸人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