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兒惹事兒了,這丫闖山,他將人一招便制服了,怎的就惹事了?不應該是立功了嘛。
“胡大勇呢?”若初問麻子。
“勇哥昨兒晌午就下山了,這會兒估計還在溫柔鄉呢?”麻子隨口應道。
聽麻子這么一說,若初嘆了一口氣,這胡大勇近來是越發不像話了,從前好飲酒也就算了,如今倒還開始流連煙花之地了,這樣下去遲早出大事兒。
“將這丫丟下山去,記得要做得隱蔽些。”若初說完便起身要離開。
轉身離開之際,卻聞那人輕笑一聲,聲音中顯然透著一股輕視。
聞聲,若初眉頭輕蹙,旋即轉身,提步走近那名男子跟前,環抱雙臂,抬眸看向男子。
映入眼簾的是男子巧奪天工般精致的五官,劍眉微蹙,眼簾垂下,一時間也看不透男子所思所想。
若初輕笑一聲,“麻子說的不錯,的確是個美男子。”
男子從未被人如此近距離瞧過,尤其對方還是個女子,不由覺得渾身有些不自在,只一瞬,隨即猛的抬眸,對上若初清麗的黑眸。
這不瞧倒罷了,這一瞧倒是讓男人的心跳頓時漏跳了一拍,他從未見過如此清澈的眸子,那種感覺就像是山澗中的一股清泉,那般美妙,那般清澈,那般明凈,令人沉醉神往……
或許是疼痛使人清醒,男人也不是吃素的,只一瞬,便立刻清醒過來,心中暗驚,好一個厲害的女子,竟對他施展惑心術。
男子不易察覺的眸光一閃,隨即直直對上跟前女子的黑眸,淡淡一笑道,“好說。”
若初知道自己惑心術不精,不料這男子竟絲毫未中招,若是尋常男子,她不敢說能迷惑人多久,但尋常人等至少短時間內難以清醒過來,便是那胡大勇三兩時辰之內也難以清醒,如此看來,眼前這個男子的確不簡單。
“呵,你笑什么?”若初朝男子輕笑一聲,旋即挑眉問道。
話音剛落,男子突然劇烈咳嗽起來,緊接著猛吐一口鮮血。
若初避之不及,衣角被濺了幾滴男子的鮮血,若初望著男子嘴角的血漬,輕笑道,“不過將死之人,沒甚資格在老娘的地盤囂張,罷了,也不與你計較,便留你一具尸,當是老娘我今日做個善事。”
“寨主你看,此人吐出的血是黑色的,只怕是中毒了。”麻子瞧著黑衣男子嘴角的血漬朝若初道。
“嗯。”若初嗯了一聲,正欲與麻子交待如何處理男子,卻聽男子悠悠道,“若你能救我,條件任你開,若不能救,只怕你這山寨難留活口。”
即便男子虛弱至此,可嘴里說出來的話語仍舊讓人覺得頗有威嚴,且剛才后半句明顯帶著濃濃的威脅之意。
“呵,好大的口氣。”麻子瞇著雙眼看了一會兒黑衣男子,又轉身看若初,“寨主,這家伙挺會唬人,待我一刀砍了他。”
若初垂眸一瞬,揮手制止了麻子的動作,接著哈哈大笑起來,望向黑衣男子,“果真條件任我開?”
“果真。”男子語氣堅定,緊接著又是一陣劇烈咳嗽。
若初伸手拍在男子肩頭,再一次近距離盯著男子,二人面孔幾乎挨著,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呼在臉上,若初輕啟朱唇,“條件便是我要你跟我成親,做我的壓寨夫君,如何?”
下一秒,只聞大廳一陣嘩然,寨子里的兄弟們一個個都炸開鍋一般,齊刷刷的將目光投向二人。
“寨主……”麻子瞪大了眼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男子垂下黑眸,只一瞬,旋即抬眸,唇角微揚,道,“妥。”聲音的聲音聽起來越發虛弱,可態度卻是堅定不移。
若初猜到男子會答應,倒是沒想到這黑衣男子應的這般爽快,楞了一瞬,隨即小手一揮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