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漸拉開了帷幕,一輪明月穩(wěn)穩(wěn)的懸在夜空,四周稀稀拉拉的點綴著幾顆星子,山上的蟲鳴蟬叫今夜叫的尤其歡快,連各色的花兒都爭相盡情釋放。
寨子里已經(jīng)啟動了一級防備,今日值夜的兄弟盡數(shù)穿上護身甲,手持利器,此時一刻也不敢松懈。
夜深人靜,正值人們應該熟睡之際,突然一道悶哼聲劃破夜空,打破了原本沉寂的巫山。
一顆百年大樹上,胡大勇吐出嘴里叼著的一根狗尾巴草,歪著嘴一笑,“果然不出若初所料,這幫狗崽子當真來送死了?!睆拇髽渖弦卉S而下,大刀一揮,“弟兄們,給老子上啊,抓活的?!?
一番激烈的打斗之后,最終以黑衣人被活捉收場,而寨子里的兄弟則無一死傷。
若初得到消息之后,一巴掌拍在秦瑜的胸口,心情大好的湊近秦瑜,“哎呀,對手不堪一擊啊,你猜對方是敵是友?”
大概是秦瑜沒料到這場惡戰(zhàn)竟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聽若初說的時候胸口吃痛之余不免還是有些驚訝。
“好夫君,一起瞧瞧去?”若初說著一把揪起秦瑜胸口的衣裳將其拽起來。
秦瑜還未反應過來,便被若初從床上拽起來,慌忙套了鞋,被若初一路拽著去了議事廳。
議事廳內(nèi),寨子里的一眾兄弟已經(jīng)在等候了,大廳中央黑壓壓一片癱倒在地。
“公子?!比舫跖c秦瑜剛進大廳便聽見有人輕喚出聲。
秦瑜聞聲望去,有些不敢相信的上前喚了一聲,“阿飛?!?
大廳里十幾名黑衣男子皆被繩索捆了個結(jié)實,名喚阿飛的男子掙扎著想要從地上起身,確因身子的確軟綿無力怎么也爬不起來。
火光下,秦瑜細細看了一眼,確信大廳里所有被綁的黑衣人都是自己的隱衛(wèi)。
若初就這樣抱著兩只手,看好戲般的看著他們,見秦瑜望向自己,她朝他翻了個白眼,壓根兒就不想搭理他,大搖大擺的朝大廳中央的太師椅上走去。
秦瑜看著眼前的情形,大致也能猜到是若初做的,于是起身朝太師椅的方向走去,抱了抱拳,道,“都是自己人,還望姑娘網(wǎng)開一面?!?
若初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給他招了這么大麻煩,耗費了她這么多精力人力物力,就想這樣算了?
“麻子,把他們關(guān)起來,一個都別放過?!比舫跣∈忠粨],直接下令道。
“是,寨主。”麻子領(lǐng)命,便吩咐兄弟們將這些黑衣人押解出去。
見秦瑜看向自己,若初也回眸對上他的眸子,挑眉道,“老娘的地盤老娘說了算,怎么?你可不服?”
知道若初心里有氣,秦瑜也不說什么,只說要找阿飛了解之前刺客的情況。
若初也想知道那些刺客的情況,便又叫人將那名叫阿飛的帶了過來。
阿飛看了一眼若初,欲言又止的樣子。
“無妨,你說吧?!鼻罔さ?。
“公子,那幫刺客已經(jīng)被部殲滅,未曾留下活口?!卑w說到?jīng)]有留下活口時,眼神里有些遺憾。
“罷了,此番我們的人也損傷不少,你且先……”秦瑜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若初截了話頭,“你且先牢里待著去,來人,將他給關(guān)起來?!?
“姑娘……”秦瑜還想說什么,只聽若初白了他一眼,“放心,死不了人?!闭f罷一轉(zhuǎn)身直接離開了。
天都快亮了,明兒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處理呢,她得抓緊時間補覺去,折騰了大半宿,都要困死了。
事實上,今晚的結(jié)果都是在若初預料之中的,不論是秦瑜口中那幫出招狠辣的刺客,還是秦瑜的手下,都難逃她的大網(wǎng),因為只要進了他們的地盤,呼吸到的每一口空氣都是有毒氣的,此毒氣無色無味,將特制的藥粉撒在滿山花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