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里,李若初還想要賴床,不過在看到陳嬤嬤進來之后,便自覺的起床了。
李若初是怕陳嬤嬤那張嘴啊,一說起規矩來,就沒完沒了了,跟和尚念經似的。
源于陳嬤嬤身份的緣故,李若初一向對陳嬤嬤還是挺敬重的,那種感覺,就像是孫女兒對待自己的奶奶一樣。
至少,在陳嬤嬤跟前,她有愿意親近的感覺。
府內前廳,包括李錦和楊氏,還有一眾公子小姐,都在等李若初一人。
此時,李若靈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她看向李錦,埋怨道,“父親您看,大姐姐讓咱們這么多人等她一人,我們小輩的都不說了,可讓父親和母親也等,那也太不將父親和母親放在眼里了。”
哼了一聲繼續抱怨,“今日可是外祖母的壽辰,咱們一家子肯定要早到的,去晚了免不得還要被別人說嘴,到時候外祖母肯定也會不高興的。”
“別說了。”李若蘭小聲勸道。
楊氏朝溯洄閣的方向望了一眼,吩咐向嬤嬤道,“良辰也去了好一會兒了,也不見回來,向嬤嬤,你去跑一趟看看,莫不是有什么事兒給耽擱了。”
向嬤嬤剛走幾步,遠遠的就見一個婢女裝扮的人跌跌撞撞的朝這邊跑了過來。
眾人皆朝那邊望過去。
待向嬤嬤看清來人,不由皺了眉頭,低聲輕斥道,“莽莽撞撞的像什么樣子,不是讓你去喚大小姐了嗎?人呢?”
良辰看了一眼向嬤嬤,也不搭理她,直接加快了腳步朝楊氏奔去。
到了楊氏跟前,良辰撲通一下就對著楊氏跪了下去,委屈哭訴道,“大夫人,有人要殺奴婢,您可要為奴婢做主啊。”
此言一出,眾人大驚。
再看良辰一身衣裙臟兮兮的,面上還帶著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更讓驚訝了。
楊氏看了一眼李錦,又對著良辰發問,“良辰,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李若靈看了一眼良辰的樣子,不由問道,“你不是去了溯洄閣催大姐姐了嗎?難道是大姐姐要殺你?”
李若蘭也微蹙了眉頭,沒弄清具體什么事情之前,她選擇沉默不語。
再看李錦,臉色陰沉的跟鍋底似的。
良辰看了一眼眾人,又看了一眼李錦,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楊氏見狀,便對良辰道,“只管說實話,但說無妨。”直接給良辰吃了一顆定心丸。
看著良辰的樣子,楊氏心里大約有了一份猜測。
良辰看了一眼楊氏,便說道,“奴婢奉命去溯洄閣叫大小姐,沒想到大小姐壓根就還沒起床,奴婢便多了一句嘴,說讓大小姐動作快一些,老爺夫人都在前院兒等著呢。”
說著良辰便帶了哭腔,“奴婢就多了這么一句嘴,沒想到那大小姐身邊的婢女便說奴婢太吵了,拔出劍就要殺奴婢啊,還好奴婢跑的快啊……”
李若靈聽著氣憤極了,“太過分了,一個奴婢哪里有那么大的膽子?恐怕是大姐姐的意思還差不多,良辰可是母親的人,大姐姐這么做莫不是對母親有所不滿。”
李若蘭小聲自言自語道,“好像太子殿下送給大姐姐的兩個婢女是會武的,難道是她們?”
聲音是小,可卻又能保證前廳里的人都能聽到她說的話。
“這……那兩個婢女始終是太子的人……”楊氏說著看了李錦一眼。
李玄胤淡淡的看了一眼良辰,心里有了數。
李錦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也沒有任何動靜。
就在幾人說話間,李若初帶著成歡和成喜二人往這邊走過來了。
“是大姐姐來了。”
說這話的人是成寶,言語間帶著些許的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