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現了任何差池,唯她是問。
更甚者,杜士昭還給杜承逸配備了貼身護衛,生怕自己唯一的兒子被人給暗算了。
今日,杜士昭才回府,便被妻子告知說杜承逸鬧著要去找傷他的人報仇,怎么也說不聽。
找到杜承逸之后,杜承逸一口一個士可殺而不可辱,手拿長劍非要去左相府找那女子報仇,否則他就自行了斷。
杜承逸可是杜士昭唯一的兒子啊,他怎會眼睜睜的看著兒子要死要活而放任不理。
被逼無奈,杜士昭帶著滿身的怒氣便來到了左相府。
“誤會?”杜士昭冷笑一聲,“李相最好先問問你那好女兒,再來與本相說道說道,到底是不是誤會。”
聞言,李錦只淡聲回應,“杜相盡可放心,待我那女兒醒來,在下必然會將此事問個清楚,一定給杜相一個滿意的答復。”
李錦知道,杜士昭唯一的軟肋便是他那唯一的兒子,誰若動之,他必定不會輕易罷休。
李錦也知道,杜士昭的寶貝兒子被卸掉一條胳膊正是李若初所為。
但眼下,李若初的確昏迷不醒,生死不明,加之,太子又在此處,眼下這件事情李錦只能采取冷處理。
而此刻,杜士昭也拿李錦沒有辦法。
杜士昭心知,其長女被刺客所傷昏迷不醒這件事,李錦絕無可能拿這樣的事情說謊。
“但愿李相說到做到。”杜士昭說完這句話,起身,拂袖離開。
待杜士昭離開,楊氏才從前廳后面走了出來。
“老爺……”楊氏擔憂的看了一眼杜士昭離開的方向。
聞言,李錦看了一眼楊氏,上前拉了楊氏的雙手輕輕拍了拍,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每每看到李錦這樣的眼神,總能讓楊氏覺得心安,甚至覺得她做的所有一切都是值得的。
緊接著,李錦與楊氏一道去往溯洄閣。
太子到訪,李錦回來了,自然是要去拜見太子的。
溯洄閣內,李若初還未醒來,秦瑜還在李若初的房間里默默的守護。
不僅僅是因為自責,秦瑜看到李若初昏迷不醒的樣子,只覺得心里像是空缺了一塊兒。
他早已習慣將若初放在心尖上,此番若初生死未卜,秦瑜又如何能心安。
房外,一月在門口通傳,“殿下,老爺和夫人過來了。
聞聲,秦瑜起身,朝房間外走去。
房間外,李錦對太子拱手道,“微臣參見太子。”楊氏也隨在一旁福身行禮。
秦瑜道,“李相不必多禮。”
李錦看了一眼李若初臥房的方向,接著說道,“蒙太子關心,是初兒的福氣。”
秦瑜但笑不語,“李相客氣了,初兒是本太子的未婚妻,本太子不希望她有事。”
李錦又道,“昨日得知此事之后,微臣派人連夜查過,現場已經被人清理,不見一具死尸。”
秦瑜道,“李相以為,此事是何人所為?”
李錦搖頭,“微臣不知,但昨日微臣的長子與那幫人交過戰,據說那些刺客個個武功高強,身手不凡。”
秦瑜點頭,“若非如此,初兒也不會因此受傷了。”
“是。”李錦點頭。
李錦知道,太子給李若初送了兩個身手不凡的婢女,可眼下,那兩個婢女也身受重傷,不知所蹤,就連李若初也昏迷不醒,命在旦夕,只能說明對方是知道李若初這邊的底細的。
見太子和李錦在討論刺客的事情,楊氏便轉身進了里屋,去看李若初。
楊氏站在塌前,望著那張與苗若舒相差無幾的小臉,眸光閃過冷厲,但見李若初手指微微動了下,心下一驚。
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