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就該和和氣氣的。”李玄胤的話音才落,李錦便邁著步子走進來。
李若靈聽到這聲音,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倒吸了一口涼氣。
心中暗自慶幸,幸虧姐姐給她使了一個眼色,不然她剛才繼續說下去,只怕又會遭到父親的訓斥。
待李錦走進屋,兄妹幾人齊齊喚了聲,“父親。”
楊氏聽到李錦的聲音,便撐著身子想要做起來,“老爺怎么來了?平南親王可離開了?”
不過楊氏還未起身,便被李錦扶著肩膀按了下去,“聽下人說你身子不適,我來看看。”
楊氏淺笑著看向李錦,只柔聲道,“妾身身子無礙,就是剛才有些頭暈,眼下已經好多了,讓老爺擔心了。”
“請大夫了嗎?”李錦轉頭問李玄胤。
“已經讓人去妙藥堂喚請陳大夫了,估計這會兒應該在路上了。”李玄胤回應道。
李錦雙手輕握了楊氏的手,只看著楊氏溫聲道,“近來你總是患頭疼,是該讓大夫好好瞧瞧。”
李錦的這一動作讓楊氏心下微暖,只柔聲道,“妾身讓老爺掛心了。”
“母親總是患頭疼,還不是因為大姐姐給氣的。”李若靈忍不住插嘴道。
李若靈心知,她只要忍住不罵李若初小賤人,父親和母親也不會如何說她。
“靈兒莫要胡說。”楊氏怪責的看了一眼李若靈。
面對李若靈對李若初的指責,李錦只深深的看著楊氏,良久才緩緩道,“初兒讓你費心了。”
李錦這般一說,楊氏只搖了搖頭,嗔怪道,“老爺這話可見外了,在妾身眼里,初兒就是妾身的親生女兒。”
楊氏的保證,讓李錦面上露出欣慰的神情,只輕輕的拍了拍楊氏的手背,“夫人好生休息,我去書房一趟。”
待李錦離開了如意院兒,李若靈才偏頭,狠狠的瞪著自家哥哥。
李玄胤知道在李若靈這里是說不通的,未免李若靈一會兒又要胡攪蠻纏,只找了借口,說出去看看陳大夫來了沒有,之后轉身出了房間。
“哥哥”
李若靈望著自家哥哥離開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一轉身,看向塌上的楊氏,“母親,你說哥哥是不是被大姐姐迷惑了,怎么處處維護她。”
“哥哥好像是跟大姐姐很要好。”李若蘭接了話頭,“只平日里,也沒見哥哥與大姐姐多走動啊。”
楊氏聞言,只合上雙眼緩緩道,“你們不用管了,這事兒母親心里有數。”
在楊氏心里,是極為反對自家兒子跟李若初那丫頭走得那般近的。
只今日瞧著自家兒子與那丫頭一頭發絲蓬亂的樣子,實在是令她無比糟心。
實在是楊氏對于這個兒子賦予了天大的期望,她又豈會讓李若初那丫頭將人給帶歪了。
沒多大一陣兒,李玄胤帶著陳大夫進來了。
陳大夫為楊氏診脈過后,只說楊氏的身子并無大礙,之后在楊氏的頭部扎了針,又開了調理的方子,隨之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
李玄胤謝過陳大夫之后,讓人付了診金,又吩咐下人套了馬車將陳大夫送回妙藥堂。
待李玄胤再回到房間時,楊氏已經合上雙眼,似乎已經睡著了。
李若蘭和李若靈兩姐妹也退了出來,只留憐月和惜花兩個婢女在外間守著。
待兄妹幾人出了房間,到了外院兒時,李若靈見自家哥哥要走,緊忙扯住了哥哥的衣袖,
“哥哥,你別走,我有話要跟你說。”
李玄胤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李若靈,輕嘆一聲,無可奈何道,“靈兒,你也不小了,該懂事了,為何哥哥跟你說過很多遍,你總是聽不進去呢,為何思想總是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