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鋪子前頭排隊等著打醬油的一眾人,也不由愣住了。
竟不知剛才被大家語言攻擊的姑娘竟然是這家鋪子的東家,早知如此,便不那么沖動了。
這廂,麻子迎了李若初進后院兒之后,立馬喊人給李若初倒了茶水。
“寨主,您先喝著,我先去前頭幫忙了。”
麻子話音剛落,正要抬步走,便被李若初叫住了,“麻子你等等。”
麻子回身過來,笑瞇瞇的看著李若初道,“寨主還有什么吩咐。”
李若初伸手拍了拍麻子的肩膀,只提醒道,“稱呼改一改。”
麻子聞言,一愣,隨即又笑瞇瞇道,“是,大東家。”
大東家這個稱呼,李若初聽著甚是順耳,只朝麻子擺擺手,“你去忙吧。”
麻子點了點頭,一溜煙兒跑前頭去了。
李若初喝了一口茶水,只抬眸看了一眼一旁滿眼驚訝的一月和二月,撲哧一聲笑了。
二月四下打量了一眼,忍不住問道,“小姐,您還真是這家鋪子的大東家啊。”
一月也瞪著一雙眼盯著自家小姐,想要聽聽小姐會怎么回答。
李若初只淡淡一笑,“如假包換。”
話音才落,便聽身后傳來柳先生的聲音,“若初。”
李若初回身,便見柳先生一襲青衣緩步朝她走來,她緊忙起身,“柳先生,你怎么在這兒啊?”
柳先生捋了捋下巴上少許山羊須,只道,“芍藥在這兒,老夫就是來看看。”
柳先生這么一說,李若初明白了,原來柳先生是不放心芍藥呢。
不過想來也是,芍藥一個女子整日跟一群男子混在一起,柳先生總是要操心一些的。
“芍藥今年該十四了吧。”李若初忽然問。
柳先生頜首,眉心染上一抹惆悵。
李若初抿嘴笑了笑,“柳先生可是在擔憂芍藥的婚事?”
柳先生聞言,只抬眼看了看李若初,好半晌才道,“那臭丫頭,她娘只要跟她提起婚事,她就不樂意。”
“芍藥還未滿十四呢,您是不是操之過急了些。”李若初喝了一口茶,認真分析道。
見柳先生不說話,李若初像是忽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只道,“對了,您不做太醫,有沒有想過在京城自己開一家醫館。”
柳先生聞言,似是陷入沉思,良久沒有回應。
一旁的一月和二月二人對視了一眼,心中只覺得這位柳先生也有些眼熟。
眼下聽自家小姐這般一說,想起來了,原來這位柳先生就是上回太子殿下從宮里帶來給小姐看診的柳太醫。
見柳先生一直不說話,李若初只繼續說道,“柳先生,京城繁華,開一家醫館,一來可以有一份收入,二來就是往后芍藥和蝶兒的親事也能有更寬廣的路子,您覺得呢?”
也不知道具體是李若初口中的哪一句話讓柳先生動心了,柳先生只道,“你說的有理,在京城開醫館的確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見柳先生應下了,李若初咧嘴一笑,“對吧,咱又不差錢兒。”
李若初知道柳先生一直想要重新開醫館兒,從前在巫山縣,柳先生醫館被人砸了,之后自然不會繼續在巫山開醫館。
后來來到京城,也因手里頭銀錢不夠,自然沒想過在京城開醫館。
只如今柳先生可是個有錢人,雖柳先生手里那些銀錢已經足夠一家人后半輩子的生活了,只李若初知道,其實柳先生心里是一直想要重新開醫館的。
柳先生是個醫癡,若不從事治病救人這一行實在是太過于暴殄天物了。
芍藥笑瞇瞇的從倉庫里走出來,手里拿了個小本子,“寨主,您來了,您讓我爹趕緊開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