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扯了架子上的睡袍往身上一裹,這便打算出去。
外面的一月和二月聽到了里頭的動靜,估摸著小姐已經(jīng)洗好了,緊忙推門而入。
剛推開門,便見李若初裹著睡袍從里頭走出來。
二月瞧著自家小姐只裹了件睡袍就要出去,不由從后面提醒道,“小姐等等,還沒更衣呢。”
李若初聞言,只停下腳步,只無奈道,“行吧,隨便給我弄件寬松些的套上就行了。”說完又是一聲輕嘆,“唉,古人真是麻煩。”
一月聞言只掩嘴一笑,“小姐與大公子雖是兄妹,可大公子到底是個男子,小姐出去見大公子自然是要衣衫齊整的,怎么能馬虎呢,再說,這穿衣裳跟古人麻不麻煩有什么關(guān)系。”
“知道了,知道了。”李若初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深深的看了一眼一月。
她怎么覺得這丫頭,有點兒像陳嬤嬤附身呢,話越來越多,一說起規(guī)矩那一張小嘴兒就跟機關(guān)槍似的,沒完沒了的。
好不容易,李若初被一月和二月兩個丫頭像包粽子似的穿好衣裳,又將一頭青絲隨意的用絲帶束在腦后,這才抬了步子朝外院兒走去。
此時的李玄胤已經(jīng)在外院兒等了好一會兒了,當(dāng)看到李若初從里院兒出來時,不由愣怔了一下。
但見李若初穿了一身淡紫色交領(lǐng)束腰長裙,外面套了一件月白色出風(fēng)毛披風(fēng),在披風(fēng)的領(lǐng)口處系了一個好看的蝴蝶結(jié)。
一頭海藻般的及腰長發(fā)隨意的束在腦后,額前隨意的垂下兩縷青絲,整個人看起來是說不出的清逸出塵。
許是才沐浴的緣故,李若初那額間兩側(cè)那垂下來的兩縷青絲還濕漉漉的。
一針微風(fēng)輕輕掃過,玫瑰花淡淡的馨香一掃而過,鼻端仿佛還殘留著淡淡的余香。
李玄胤下意識的移開視線,只長睫微垂,“深夜打擾,還望大姐姐莫要見怪,實在是我有急事要問大姐姐。”
“胤兒有話直說。”李若初一邊說著,人已經(jīng)來到了李玄胤的跟前。
鼻端似有似無的飄來陣陣的玫瑰馨香,李玄胤筆直的身軀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隨后對院子里的下人吩咐道,“你們都下去吧。”
話音落,整個院子里的下人都退了下去。
一時間,溯洄閣的外院兒,只剩下李若初遇李玄胤姐弟二人。
李若初偏頭看了一眼李玄胤的臉色,心下猜到可能李玄胤可能已經(jīng)知道李若蘭的事情了。
“二妹妹的事情,想必你已經(jīng)知道了吧。”李若初問。
李玄胤聞聲,身側(cè)的雙拳再次握緊,皺了皺眉,只抬眸看向李若初,心下緩了緩自己的情緒,淡淡問道,“我來找大姐姐,只想問一個問題,希望大姐姐能夠如實的回答我。”
看著板著臉,一臉眼嚴(yán)肅的李玄胤的神情,李若初只微微頷首,“你問。”
李玄胤只看著李若初的雙眼,目光中的痛苦之色盡顯,“我想知道,傷害二妹妹的人究竟是誰?”
李若初聞言,微微怔住了。
聽李玄胤這話,看來李錦和楊氏并未將這件事情的真相告訴李玄胤。
對于李玄胤的問話,李若初并未直接回應(yīng),只輕輕笑了笑,“胤兒你想做什么?我猜你想要找那人去報仇,你說我猜的對嗎?”
大概李玄胤并未想到大姐姐會用這樣的方式突然戳穿他的目的,一時之間,他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那種人禽獸不如,我一定要親自手刃了他。”李玄胤瞇了瞇一雙黑眸,憤恨道。
李玄胤這話一說,李若初又笑了,只問李玄胤道,“殺了他,然后呢?”
然后?
李玄胤聽了這話,怔愣了一下。
他要為妹妹報仇,他要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