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這件事情。
不等李錦繼續開口,李若初卻擺了擺手,阻止李錦開口,“你別說了,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
說完也不等李錦回應,便徑自跑開。
李錦望著李若初跑開的背影,瞇了瞇眼,抬頭看向即將破曉的天空。
李若初避開李錦之后,一路狂奔至一個沒人的角落。
成歡和成喜要跟上去,李若初卻將二人攔了下來,只對二人說她想要靜一靜。
李若初蹲在角落,腦子里思緒亂亂的。
一股冷風倏爾灌進領口,直讓李若初打了個寒顫。
被冷風這般一吹,李若初腦子忽而清醒了不少。
她在想著,其實在天晉,這種表兄妹近親婚假的事情屢見不鮮啊。
所以,即便她與秦瑜同是皇室血脈,這隔了好幾代也是可以在一起的啊。
不過,即便如此,生于21世紀的李若初還是覺得心里膈應的很。
不對不對,按照血緣關系和輩分來算,她與秦瑜的曾祖父,也便是三世祖,屬同一人。
如此說來,她同秦瑜算是宗親,是一家人
她得喚秦瑜一聲哥哥
這不,心里剛想著哥哥,哥哥就來了。
“這里風大,你在這里做什么?”秦瑜清潤的嗓音出現在頭頂。
此刻,李若初心里頭正亂著,抬頭便看到這位宗親的哥哥,心里頭更像是又添了一團麻。
鼓著腮幫子,不由得哼了一聲,扭過頭不想理他。
得,這回情哥哥變成堂哥哥了
秦瑜見李若初不高興,不由得微微蹙了下眉,在李若初身前蹲下。
秦瑜笑了笑,伸手理了理若初額前的碎發,溫聲問,“這是怎么了?到底誰惹我夫人不高興了?”
李若初這廂心里亂著,猛然聽到秦瑜口中的夫人,頓時就炸毛了。
夫人,夫人,哪里是夫人,她應該是妹妹
想到這些,李若初小嘴一癟,竟然哭了出來。
李若初一哭,秦瑜自是跟著憂心。
他長臂一伸,攬過李若初的肩背抱進懷中。
不過,人還未進入懷抱,便被眼前的人兒猛然一把推開。
“我現在心情不好,你別理我,一會兒就好了。”李若初推開了秦瑜,便那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漬。
抹了眼淚又沖秦瑜道,“等我心情好了,我會主動跟你說話的”
秦瑜“”
秦瑜還想說什么,卻見阿飛朝這邊跑過來,“殿下,該出發了。”
不待親瑜說話,李若初已經率先起身,朝大軍隊伍疾步走去。
秦瑜看著李若初的背影,一時間還真猜不透到底發生了什么。
不過,此刻,秦瑜也沒有時間想太多。
北境戰情告急,之后需要日夜兼程的趕路。
一如昨日,秦瑜依然給李若初備了馬車。
只不過,李若初卻并未上馬車,只對秦瑜說,作為太子的隨從,斷然沒有日日坐馬車的道理。
更何況,她的的確確不想給秦瑜添麻煩。
接連幾日,李若初的心情看起來都不大好。
平日里如同話癆一般的李若初,接連幾日話也少了。
秦瑜問起,她也只懶懶的敷衍幾句,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被逼得急了,李若初只道,“我總歸是個女人,女人每個月總有那么幾日心情不好的時候,你別理我就好了。”
李若初的話著實讓秦瑜困擾不已,于是趁著大軍休息之際,喚來了一直跟著李若初的成喜。
在大軍歇息的附近,找了一個稍微安靜些的位置。
“成喜。”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