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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計就計?”秦瑜掀了掀眼皮,目光看向李錦。
但見李錦俯身于桌前,壓低了聲音說道,“既然匈奴人想要以人換城,咱們不如”
次日一早,李若初醒來之后便覺身子輕松了很多,體力也恢復(fù)了不少。
洗漱完之后,便在屋內(nèi)運功調(diào)息了一陣。
侍女端來了熱騰騰的羊奶,和烤羊腿。
將其擺放在桌面上之后,用精致的小刀將羊肉一片一片的切好,裝盤。
聞到烤羊腿的香味兒,李若初簡直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起身直接從侍女手中搶了羊腿往嘴里塞,幾乎是毫無形象的啃著。
一旁的侍女見狀,用手勢示意她可以用小刀削,用鐵簽扎了蘸醬吃。
經(jīng)侍女這么一表達,李若初這才發(fā)現(xiàn)桌面上還有一疊黑乎乎的醬呢。
李若初直接徒手撕了一小塊兒肉沾了那黑醬,又往嘴里塞。
這黑醬竟然是甜的,李若初并不喜歡。
羊腿是咸的,黑醬是甜的,又咸又甜得味兒,李若初不習(xí)慣這樣的味兒。
沾了黑醬的一塊兒羊肉被李若初扔在一旁,只繼續(xù)毫無形象的啃著她手里的羊腿。
啃一口羊腿兒,再就一口新鮮的熱羊奶,李若初這一頓吃的極爽。
吃過之后,李若初接過侍女手中的棉布擦了擦嘴和手。
在屋里轉(zhuǎn)了一圈,轉(zhuǎn)到房門口的時候,想也沒想,便朝外踏出了步子。
只不過,雙腳才往外邁了一步,兩把明晃晃的大刀便攔身在前。
兩名身著匈奴服裝的侍衛(wèi),兇神惡煞的沖她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串,李若初沒聽懂。
不過,她唯一明白的是,對方并不想讓她出這間屋子。
李若初用手勢對門前的兩名守衛(wèi)比劃我不跑,我就出去隨便走走。
緊接著,那兩名侍衛(wèi)也并未開口,只再次將兩把明晃晃的大刀豎在李若初身前。
那架勢儼然一副,李若初只要敢朝外邁一步,對方立馬就能將她大卸八塊兒似的。
看著兩名侍衛(wèi)兇神惡煞的模樣,李若初哼了哼鼻子,沖那兩名侍衛(wèi)吼道,“我就出去走走而已,你們這么兇做什么?”
話音才落,便聽一道清亮的嗓音傳來,“這么早,你要走去哪兒啊?”
聞言,李若初循聲望去,但見義律神色清朗從外面走了進來。
李若初站在門口,抱著雙臂斜眼看義律,挑眉道,“喲,瞧你這模樣,莫非有好事發(fā)生?”
義律哈哈大笑了幾聲,笑聲爽朗。
見李若初這般問,義律三步并作兩步走近李若初,一臉神秘的樣子。
“你還別說,還真有好事兒發(fā)生。”
李若初扯了扯嘴角,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什么好事兒啊,將你高興成這樣。”
面上笑著,心里卻已經(jīng)開始打鼓。
義律上前,一把拽住李若初的胳膊朝里走,“走走走,進去再說。”
義律突然靠近,李若初只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自室外帶進來的寒意襲來。
李若初用力拍打掉義律拽住她胳膊的手,“男女授受不親,你別碰我。”
一面說著,一手還拍了拍義律握住她胳膊的位置,像是要拍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似的。
這話一出,義律微微一愣。
隨即點頭,“也對,你們中原的女子規(guī)矩是很多,不碰便不碰吧。”
說著又哈哈一笑,“小爺今天心情好,不與你這小女子計較。”
義律松開李若初的胳膊,徑直大步上前,走向屋中的方桌旁坐下。
李若初緊隨其后,在義律對面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