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初是個十足的吃貨,眼前這雞湯光聞著味兒就勾人舌頭。
李若初從秦瑜手里接過雞湯,秦瑜又適時的提醒,“剛出鍋的,小心燙。”
話音未落,來不及阻攔,李若初果真便被燙到了舌頭。
被雞湯燙到舌頭的李若初,不住的用手替舌頭扇著涼風(fēng)。
秦瑜搖頭失笑,“朕提醒過你,雞湯是剛燉的,要小心燙”
笑起來的樣子是三分無奈,三分寵溺。
還有幾分,是心疼,心疼心尖兒上的人被燙了舌頭。
在美食跟前,李若初才不管燙不燙舌頭。
用手扇了兩下被燙過的舌頭之后,李若初便要繼續(xù)再喝。
正要喝,卻被跟前的人一把奪過。
李若初正欲發(fā)飆,卻見跟前的人一手端了湯碗,一手拿著瓷勺。
用瓷勺舀了一勺雞湯,放在唇邊輕輕的吹了吹,這才送至李若初唇邊。
依舊是令人如沐春風(fēng)的笑,“喝吧,朕吹過,不燙了”
李若初可不習(xí)慣這般被人伺候,伸手就要去奪秦瑜手中的碗,“您是皇上,您身份尊貴,這哪兒合適,我還是自個兒來吧?!?
不過,李若初伸出去的手卻是落了空。
“無妨,朕喂你喝,乖,快喝?!鼻罔ぐ逯槪桓眹?yán)肅的樣子。
見狀,李若初妥協(xié),得,喂吧喂吧。
李若初喝下一口溫度剛好的雞湯,咂巴咂巴嘴,“你燉的?”
秦瑜舀了一瓷勺雞湯放在唇邊吹了吹,笑道,“自然?!?
李若初笑了笑,笑得眉眼彎彎,“能得當(dāng)今皇上伺候,此生倒是死而無憾了。”
喝下秦瑜喂的一口雞湯,又笑,“便是到了陰曹地府,也可以同那些個鬼魅吹吹牛皮?!?
秦瑜低聲笑了笑,沒接李若初的話。
他不喜歡,李若初動不動便將死不死的掛在嘴邊。
可偏這個小女子,動輒偏要將死不死的掛在嘴邊,他又能奈她何?
如此情況,該當(dāng)如何?
縱著唄。
喝下一碗雞湯,李若初不滿足,沖秦瑜吩咐,“秦大廚,還有沒有,再來一碗?!?
秦瑜望著李若初小饞貓的德行,寵溺一笑,“等著,去去便來。”
李若初也沖秦瑜一笑,抱著兩條胳膊,晃著兩條小腿兒,心滿意足。
抬眼看向瓦藍(lán)的天空,高聲感嘆道,“有美食哉,人生一大樂事?!?
一連喝下三碗雞湯,秦瑜又在廚房煮了一碗面端給李若初。
笑著打趣道,“知你胃口大,那些雞湯定然還不夠你墊底的,朕煮了碗面,你可要嘗嘗?!?
面對秦瑜這般的服務(wù)態(tài)度,李若初只道可以直接打五星了。
一碗熱騰騰的面條上面還浮著兩塊煎雞蛋,李若初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甚合我意?!?
秦瑜勾了勾唇,眸底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
解決了溫飽問題,李若初發(fā)現(xiàn)整個小院兒只她與秦瑜二人。
至于這茅舍小院兒的女主人,她的干娘,卻是不見蹤影。
不過,她這干娘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李若初倒也習(xí)慣了。
日落黃昏之際,秦瑜陪著李若初一道在院子里看夕陽。
天色漸晚,替李若初披了一件加厚的斗篷,溫聲道,“起風(fēng)了,進(jìn)去吧。”
微涼的風(fēng)拂過李若初的領(lǐng)口,李若初不禁攏了攏脖頸處的斗篷,隨著秦瑜一道進(jìn)去了。
屋里,秦瑜一早讓人準(zhǔn)備了炭盆。
此刻,炭盆里的火燒得旺旺的。
秦瑜提了兩個板凳過來,讓李若初圍著炭盆坐下。
隨即,自己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