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王一龍是在和父親置著氣的情況下,進入集團入職的。
他認為父親言而無信不是大丈夫所為,他的父親認為他有小功占大便宜的嫌疑,二人爭執不下。
“父親言而無信,如此怎可在世上立足,兩年前你說的話字字都在耳邊回響,如今我回到家里,你卻來和我理論大小多少,簡直是可笑,怎的當初你哄騙我的時候,沒有說出你現在的此番言論,到如今事已成舟,你再來討論,是要親手毀滅你在我心中的光輝形象嗎?”王一龍生氣時就有些講究語氣鏗鏘,要求一個平仄押韻。
此時室內還有王一龍父親的秘書助理,見二人馬上即刻就要展開一番唇槍舌劍,連忙出言打岔,“董事長,您明天的機票已經是第三次改簽了,要是再拖延去的時間,怕是會造成現場失控的局面,到時候收拾起來怕是要超出好幾倍的預算,還請董事長不要再在無謂小事上花費有限的精力。”
陳緯全陳秘書,身居董事會董事長貼身秘書一職,已有十年,善于在兩難之間做出最緊要的明智之選。
比如董事長忍無可忍,準備下手親自收拾自己兒子的時候,陳秘書總能及時的想到要緊急處理的重要事情,從而成功的將盛怒中的董事長帶離王一龍的身邊。
“機票絕無再次改簽的可能,你馬上安排下去,所有隨行人員,立刻到集團集合待命,我們按時出發。”董事長命令。
陳秘書連忙去聯系相關人員,在退出去時,不動聲色的給王一龍遞了一個眼色。
王一龍心領神會,點頭不語。
“不如你讓陳秘書發一個公告就行,我也不要你太難看,主要是要照顧你的光輝形象,怎么說你的手里都是管著上萬號人。”王一龍建議,有點驕傲。
“你若是頭腦還是理智的,我今天就跟你說說,要是你被眼前的渺小的微不足道的勝利沖昏了頭腦,今天就到此為止,不說也罷,反正你是不會明白的,算我高看了你。”董事長這般不痛不癢的激將,就像拿著一條鵝毛軟鞭,重重的甩給對方,不痛,卻能打到對方心里去。
果然,王一龍不樂意,“你個老頭,說話說一半,什么叫你高看了我,難道我做的這些都是假的,要你替我拖著舉著的,有話就當面鑼對面鼓的說清楚,少給我來這種虛晃一招的伎倆,本少爺精著呢,不吃你這一套。”
見王一龍中計,董事長不慌不忙,“你聽出來了,就表示你還是頭腦清醒的,那我們就可以平靜平等的談一談。”
“你去參軍之前我是這么跟你約定的,按照你的愿望,我同意給你兩年的時間去干你自己想干的事情,等你兩年的服役期滿,回來之后,你就要無條件服從我的所有指派,不能有任何抗拒的行為,當時你又加了一項,你提出,若是你在部隊表現優異,或者有立功的事實行為,就將我的名字作為獎勵給你使用,這個事情我是答應的,并且,到現在為止這個約定還是有效的。”董事長如實陳述。
“嗯,你的記憶力很好,就是這樣的,我現在就是在行使我的權力,通知你,將你的名字的使用權交到我的手上,要快。”王一龍伸出手掌,在董事長的面前揮舞,十分霸道。
“嗯,拿來!”董事長也如法炮制,在王一龍的面前揮舞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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