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能力,沒有勢力,在這個華北基地,有時候,也會被逼到絕路。
司灰清楚的記得,那一天,自己的目前被打倒在地,地上面的植物在瘋狂的生長,將她保衛(wèi)起來,附近的植物也感應到了她現(xiàn)在的危險。
所有的綠植都在瘋狂的生長,他們都在朝著她聚攏過去,想要過去保護她。
但是自己的出現(xiàn),確實作為一個能夠威脅到她的人質(zhì)。
因為他是個普通人,因為他的無能,他被孫軍捉到,變成了要挾自己母親最好的選擇。
他記得,那些瘋狂生長的植物,一下子就停止了自己的生長,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他看到母親的神色一下子就變了。
從開始的強硬和倔強,然后所有的驕傲好像都被踩到了塵埃里,為了他,她妥協(xié)了。
她成為了孫軍眾多情人的一個,他成為了實驗室里無數(shù)試驗品的一個,還是一個失敗的試驗品。
他最后見到的她的時候,便是她跟孫軍決斗的時候。
在漫天揮舞的藤蔓中,她從半空中點下來,無力卻又沉重的砸在地上,閉上的眼睛再也沒有睜開。
也就是那天,他變成了一個喪尸,手中拿著母親交給自己的一塊瑩白如玉的骨頭,變成了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
他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那時候,基地的人能夠伸出手幫他們一把,是不是,他們現(xiàn)在就不會這個樣子?
是不是,會有不一樣的發(fā)展。
但是世界上并沒有如果,她還是死了,這座基地里面人,都是害死她的兇手。
無論是那些將自己的母親逼到絕境時搖旗吶喊的人還是那些在裝聾作啞的人,都是幫兇。
知道后來過了很久,他才知道,原來之前他道德根本就不是什么基地的實驗室,而是孫軍自己組建的一個黑作坊,那里面一直都是拿著活人在做實驗。
而他,因為孫軍對自己母親的報復,所以,他注射的藥劑都是最新研制出來的,根本就沒有經(jīng)過任何的實驗,也沒有任何的數(shù)據(jù)。
他現(xiàn)在用自己的異能都會變成之前的那個鬼樣子,也跟之前被注射的不知名的藥劑有關系。
想要這些事情,司灰覺得將孫軍挫骨揚灰都解不了自己的心頭之恨。
“不對啊,你有好事報仇你想孫軍報復不就好了,你為什么非要讓整個基地都給她陪葬啊!”
報仇這種事情,涂思還是比較贊成的,畢竟那是殺母之仇,不共戴天,但是這報個仇就動不動要整個基地都去陪葬的做法,是不是有點報復社會啊!
涂思現(xiàn)在看著司灰這好看的臉,都有點膩歪了,這顏值,真是想象不到司灰他母親長成什么樣子。
這得美成什么樣子,才能讓這些人忽略了司灰的絕世美顏啊!
涂思看著看著,還是有一點不太相信,這故事怎么聽著,都是有點狗血的,這報仇的手段,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呵,基地里面百分之八十的糧食全都是母親種出來的,他們吃的時候倒是感恩戴德的,母親出事了之后一個個都裝聾作啞的,和……難道不該殺嗎?”
司灰看著涂思,看著他周圍的那一點點的綠色,現(xiàn)在的心情已經(jīng)有一點平復,聽到了涂思的話之后,更是冷笑一聲,便將涂思的話給堵了回去。
“別逼逼了,要打就打吧!”
司灰再開口,涂思就知道自己跟這個人是解釋不了了,也不能勸了,這孩子不僅僅是變成喪尸了,這腦子大概也是壞了。
沒救了,不用再搶救了。趁早打壞了重新返廠好了!
“呵……果然還是這樣,就算是你跟她的異能是相似的,但是,還是不一樣的!”
“鬼想跟她的異能一個樣,這么綠油油的,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