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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梭梭的聲音傳來,金屬的骨節摩擦聲,機械的電流聲緩緩出現在方道長的耳朵里。
那個剛剛消失的軍綠色機甲緩緩從巷子口走出,手中拿著比剛剛他見時還純凈了許多的湛藍能量球。
機甲肩膀上還坐著一個身穿中山裝的少年,食指和拇指扣著一個黑皮的筆記本和一支鋼筆。
還不待方道長目光停留在機甲手上的能量球上多想什么,他便被另一個略顯震撼的場景給吸引去了注意力。
耳朵里聽到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多,如從初春的第一滴雨落地后,萬千瓢潑大雨傾盆而下震耳欲聾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萬千機甲從巷子中升起。
天空中時密密麻麻的人,成片的機甲軍團。
眾人上升到一定高度,十分有序的散開,密不透風的將方道長整個人圍在了中間。
與此同時天空上浮現一個巨大的六邊形組成的光盾,或者說是囚籠,龐大到將所有人籠罩在了其中。
“好家伙,看來這空城是你們搞的鬼了,還真是讓老道開了眼了,這西南界域還當真有了大機遇。
憑空多出了這么多的修真者不說,竟然還出了有此等煉器水平的宗師!……有趣,有趣~
怎么地,想要阻攔老道我救人?
老道我環顧這四周你們這所有人中,修為最高不過一個出竅期的小兒,想憑借人數將老道留在這?
癡心妄想,修為進階差距巨大,人數再多,在老道我這依舊是蜉蝣撼樹罷了。”
方道長拂塵一甩,袍袖一抖,身資一挺,單手背負,以一人之姿,在萬千龐大的機甲和鐳射炮之間傲然矗立,談笑風生,神態隨意輕松,毫無半點緊張擔憂之色。
就連肥胖的身軀在此時都有種書法墨韻的厚重之感,修真界金字塔頂端的大乘期修士的傲骨和自信彰顯無遺。
萬千機甲和修士中一個與老道正面相對的墨黑色機甲走了出來。
這機甲從頭到腳都是純粹的黑色,純金屬質感但卻沒有半點的光澤,好似那些許的光華都沒黑夜般無垠的赤黑吞噬。
因為烏云籠罩了天空,頗有種夜晚降臨的錯覺,這墨黑機甲出現居然給人一種奇特勾連萬千星辰華光的錯覺。
“前輩您可以離開,但這人您怕是救不走,在他們將這兩條街修好之前,任何人來了都救不了。
而且前輩您離開前,也要將這十多架被您摧毀的礦融炮的三十萬靈石給賠償了。”
真聲混雜著電流合成形成的厚重電子音淡淡的響起,帶著幾分書卷的儒雅和不可忽視的霸道和強勢。
“好膽好膽,你這出竅期的小娃好膽……修真界這么多年來,已經很久沒有后輩敢如此對我說話了。
好,敬酒不吃吃罰酒,老道我便替你們西南界域背后那家伙,好好教訓你們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娃!”
就像在一堆燃油上扔下了一顆燃著的火苗,轟!戰爭一觸即發。
方道長袖擺飛揚,整個人升至空中,大乘期巔峰的威壓全面的籠罩了這片區域,萬千機甲,在同一時刻向下墜了半分。
“第一條,高階修真者戰斗時先用威壓鎮壓低階修真者,建議以后戰斗時為每個機甲上都裝上反威壓的裝置。”
街角處有著藍色能量球庇護的二人沒有受到半分影響,機甲里的蘇漂亮時刻按照剛剛隊長的吩咐注意著戰場的情況。
他肩膀上的柳無生,一邊念叨著,一邊拿著鋼筆在筆記本上記錄到。說著拿起懷里的一個全是按鈕的遙控器,對準一個紅色的按鍵按了下去。
天空中白色六邊形光盾逐漸變成了藍色。
檢測到空氣氣壓加強到原來標準大氣壓的三十七倍,引力加強三十二倍,空氣密度……
聽著左耳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