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難道是討厭她,對她無意,所以不勝其擾?
凝貓又在她大哥那里旁敲側擊地打探過很多次,都沒撬出什么來。可是,她真的好捉急啊!
凝貓又從周氏的嘴里打探他們兩人以前的情況,那也是正兒八經的青梅竹馬啊!小時候那小手都不知道牽過多少次了。
可是五年前黃天仕調任京城,兩家就分開了。
尤可意都進京大半年了,兩人都沒碰過頭。凝貓知道她大哥的性子,他若是不想見,有的是辦法避開。就算是遇上了,他若是不想理會,那便真的會扭頭假裝沒看見。
凝貓見他們這樣僵著,也實在是著急。不管怎樣,好歹讓兩人見上一見,把該說的話說開。如今她設了這么一個局,她就不信,她大哥會真的狠心讓人一個嬌滴滴的小姐陷入困境而袖手旁觀!
若是經歷了這么一出,景瑜的態度還是沒有轉變,那便只能說明他對尤可意無意,那凝貓便也不會再強操這個心,插這個手了。畢竟,她終究是站在她大哥這邊。
久未騎馬,可凝貓一見到翻羽,所有的記憶便都喚醒了過來。翻羽伸著顆大腦袋往就凝貓臉上蹭,還對她噴了兩鼻子氣,凝貓嫌棄地把它拍開,“討厭,你有口臭啦!”
口臭君一點自覺都沒有,依舊對著凝貓猛噴氣。
6七七一下馬車就瞧上了那匹小翻羽,通體的雪白,漂亮極了,乖巧又溫順。
她趁著沒人注意她,伸手就往小翻羽的腦袋上摸了摸,這家伙沒拒絕,她又摸了摸,然后越摸越上癮,小翻羽伸出舌頭,就著她的手心就舔了一下,6七七頓時像是被電到了一樣,驚喜地跳了一下。
“它舔我了!它剛剛舔我了!”
6七七揚著手對著蕭子淵炫耀,一臉的興致勃勃。
蕭子淵眉頭倏地皺在了一起,“臟!”
6七七不滿,“哪里臟了?它明明那么干凈,可干凈……”
正說著,小翻羽猛地就對6七七打了個打噴嚏,一股子難以描述的氣味就撲鼻而來,愣是熏得6七七把后半句話給噎了回去,半晌都沒緩過來。
蕭子淵嘴角一抽,扭頭,挪了幾步,不想看她那丑樣。
凝貓樂得哈哈大笑起來,她慷慨地一揮手,“看在你被它噴了一臉鼻涕的份兒上,這家伙就借你騎騎。”
凝貓踩著墩子不太瀟灑地上了馬,坐穩,揚鞭奔去。
蕭子淵也從馬場人員手中牽過了一匹通體黑的馬,翻身騎上,甩鞭而去。
6七七噘著嘴不服氣地看著蕭子淵揚長而去,手腳并用地都沒爬到馬上。
景瑞一臉懷疑,“你真的會騎嗎?”
6七七手一叉,“誰說我不會!”
她指了一個牽馬小廝給她蹲下做馬墩,又搗鼓半天,終于七歪八扭地騎了上去,然后一路怪叫地向某個方向顛去了。
景瑞也挑了一匹,翻身上馬,正要揚鞭,突然想起了好像少了什么。
“——凝貓,咱大哥呢?”
某位的天外來音現在才想起你大哥我,會不會有些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