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運了。”
段無痕說完,伸手扯了下他的頭,用力一甩,黃景翔一下就蕩了起來,他身上沒有可以使力的地方,手又已經被綁了起來,就是想伸手推一推那木板子,也是無能為力,只能用身體一下下硬碰硬地碰上去,沒一會兒,他的慘叫聲已經縈繞在整個閣樓之中,不絕于耳。
伴隨著他的慘叫,還有一聲聲聲淚俱下的哀求,最后黃景翔已經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聲聲哀嚎。
段無痕在一旁就像是在看比賽似的評頭論足,“往左往左,往右往右!再右一些!唉,都說了要往右了,你怎么這么笨啊!左右不分啊你。沒事,再來。”
黃景翔一陣陣嗷叫,他根本不想再來好嗎!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身體的左右好嗎!這個可惡的人,竟然這般戲耍于他!
黃景翔就這么在釘子林里蕩了兩刻鐘,段無痕聽他的哀嚎聽得心煩,便大慈悲地結束了這一廂運動。黃景翔簡直感激涕零,自己總算是要熬出頭了嗎?
但是事實證明,他果真還是太天真。
段無痕非常認真地把自己手頭上的道具都擺了出來,認認真真地挑選,究竟是先試這個,還是先試那個,黃景翔看到那數量繁多造型詭異的道具,渾身的汗毛又都豎了起來……
身上被針和釘子狠狠地扎著,又癢又疼,他現在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可是這人卻壓根不打算這么放過他,也不打算這么讓他死了。
黃景翔正在渾身眩暈之時,他的身體突然一空,原是綁著他雙腿的繩子被他割斷了,他整個人一下就墜了下去,摔了個頭暈眼花。
黃景翔想要趁機爬起來逃走,可是他還沒爬出兩步就被段無痕絆倒在地,黃景翔沒來得及掙扎,整個人又被段無痕綁了起來,只是這一次,綁的樣式有些奇葩。
他被橫著綁了起來,就這么呈下趴狀態,四手四腳都被分開固定著。
他的身下燃了一排的燭火,只要他身上的汗往下流,燭火就會卷起火苗往上竄,他就被狠狠地燙一下。
黃景翔被燙得陣陣哀嚎,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被烤熟了。他更是擔心綁著自己手腳的繩子,擔心他再一掙扎,繩子往下落就會直接落在了下頭卡著的匕上,一旦繩子被割斷,他整個人就會直接往下頭的火上撲,那樣的體驗,也并沒有多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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