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話,孟啟涵原本就不大好看的臉色不自覺便更難看了幾分。
慕容北辰這是在直接拒絕他!
想到昨晚上那女人說的話,她跟慕容北辰其實有著交易,而現在,慕容北辰拒絕與他合作,定然便是因為和那女人的那個交易!
經過了昨晚上的事情,孟啟涵現在整個人都處于易燃易爆的狀態,任何跟那個女人有關的事情,都可能點燃他的怒火。
而現在,慕容北辰的違抗,更是叫他心生惱意。
兩個男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兩人一眼不合,便互相對視了起來,那眼神冷得,簡直叫人能看到他們之間四射的火花。
正在兩個男人正互相瞪著對方時,忽然,房頂傳來了一聲異樣的響動,兩人同時抬頭,孟啟涵一下便看到了那雙熟悉的眼睛,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孟啟涵整個人便似閃電一般,飛快地追了出去。
而跟在孟啟涵身后的幾個護衛,都紛紛慢了半拍,最后才紛紛飛身急飛去。
而在屋頂偷聽的,不是旁人,正是柳桃之,她們姐妹今日便是前來找慕容北辰,想要告訴他她們的搜查結果,人可能已經離開了郢都。
但是,還沒進這院子她們便現了外面多了不少護衛,她們姐妹倆分頭進去,柳桃之便恰好聽到了孟啟涵的聲音。
幾乎是身體的本能,她便尋了過來,趴在屋頂上偷聽。
這不聽不要緊,一聽,心里的那股氣惱便開始蹭蹭蹭地往上漲,真是豈有此理!這小氣男人為了抓她,可謂無所不用其極,竟然直接找上了慕容北辰!
還好,慕容北辰還算有幾分人性,沒有答應他的這個請求。
而柳桃之一時氣憤,不小心便碰到了屋頂上的磚瓦,出了異樣的聲響,這才引起了孟啟涵的注意。
柳桃之和孟啟涵一言不合便開啟了你追我趕的模式,孟啟涵從沒像今天這樣認真地追過一個人,而柳桃之,也從沒像今天這樣飛得堪比兔子。
兩人很快便把身后的侍衛甩開了,朝著城外的方向而去。
而此時,慕容北辰的家中,他看著突然空空如也的屋子,又看了一眼還在旁邊呆愣的許何非,對他吐出了兩個字“搬家。”
他還是要防患于未然,不能讓孟啟涵有威脅拿捏他的一天。
許何非聽了這話,頓時高興了起來,“唉主子您終于是把屬下的話給聽進去了,屬下早便說了,這郢都,不是個好地方,咱們還是得盡快出城。”
誰知,慕容北辰卻是面無表情地回了他一句,“不是離開這里,只是搬家,隱藏行跡。”
許何非聽到這話,臉上的笑不自覺便僵了僵。
但是,片刻之后,好歹又讓自己往好的方向想去了,心道,不管怎么說,把行跡隱藏了,總好過于像現在這樣大喇喇的暴露于人前,總歸比一開始好。
許何非自我安慰了一番,然后便飛快地張羅了起來,安排手下們搬家,忙得不亦樂乎。
而此時,柳桃之和孟啟涵兩人你追我趕,卻已經追到了郊外,孟啟涵卯足了勁要把這女人生擒回去,好好地報一報昨天之仇。
但兩人這般追了一路,他卻是依舊連她的一片衣角都沒有抓到,這個狡猾的女人!
孟啟涵便只得從懷中掏出一些銀錠子,嗖嗖嗖地便充當暗器,朝著那女人的方向射去。
柳桃之早有防備,她不僅躲開了,反而回身,從指尖朝他射出數枚銀針,她射出的是銀針,可跟孟啟涵扔出的銀錠子殺傷力不同。
得虧孟啟涵是身經百戰之人,不然,非得直接栽在她手里不可。
孟啟涵側身躲避的功夫,柳桃之便已經快地消失,躲藏進了茂密的林間。
孟啟涵心道,這女人不知道
這會兒已經躲在了哪個角落里,正在卯著勁兒要再給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