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動了動身子,朝離她最近的希婉顏焦急地道。
“小姑娘,這個來的救護車是哪家醫院的?”
希婉顏一愣,她對域城不熟,而且急救電話也不是她打的,這個問題她還真回答不上來。
她看向秦時全,后者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剛才給急救中心打電話的園區負責人此刻已經往門口處引導急救人員了,老太太的這個問題還真一時沒人回答得出來。
秦時全想了想,主動問道。
“老太太,您為什么要知道來的是哪家醫院?一般說來,能來的應該是轄區內離咱們這里最近的一家醫院。”
秦時全雖然報不出確切的醫院名稱,倒是給出了個基本的答案,如果老太太是本地人,應該能想到此時正趕過來的是哪家醫院的救護車。
誰知,秦時全不解釋還好,他這么一解釋,原本孱弱的老太太一反之前的病態,激動地揮舞著雙手,想要坐了起來,雙腳更是不顧一切地做出要站起來的動作。
還好希婉顏眼疾手快,一把摁住她的雙膝,秦時全也及時制止了她手上的動作,這才堪堪避免了她被雙手和雙腳上的針給弄得傷上加傷的局面。
被兩人制止住的老太太仍舊不甘心地掙扎著。
“不行!不能去華樂醫院,你們放開我,老婆子就是死也不要踏進華樂那塊地!你們讓我走吧,我現在已經沒事兒了,這就跟我家寶兒回家,我們哪兒也不去?!?
老太太一邊掙扎,一邊哀求希婉顏和秦時全,希望他們把禁錮自己雙手和雙膝的手拿開。
此時的她,早已顧不上自己手上和腳上還扎了幾十根針。
“老太太,你先別急,咱有話慢慢說,您這手上和腳上都還扎著針呢,萬一再把手和腳都弄傷,那就更不好辦了。”
秦時全一邊用言語安撫著激動的老太太,一邊向希婉顏投去等待指示的目光。
希婉顏讀懂了秦時全意思,她觀察了一下老太太聽到秦時全的勸說之后,并沒有停止掙扎的意思。
心中算了一下,扎針的時間已經有半個小時了,再抬眼一看,園區負責人已經把急救人員帶來過了。
她先往老太太身邊的小男孩打量了片刻,暗暗否決自己之前的打算,回身將不遠處一直關注著這邊動靜的希逸文給喊了過來。
“哥,你像我一樣,把雙膝摁住,不讓她亂動。”
等人過來之后,希婉顏也沒有客氣,直接給希逸文安排了任務。
希逸文這會兒也很上道,什么話也沒問,直接上手接過禁錮老太太雙膝的工作。
得到巨蛋液的造化之后,別說是摁住這么一個老太太不讓她亂動,就算再來十幾二十個這樣的人,對希逸文而言,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所以,他操作起來,那真的叫一個輕松。
上頭負責摁住老太太雙手的秦時全看到這樣的希逸文,不由得詫異,內心又起了一道波瀾。
雙手得到解放之后,希婉顏眼疾手快地將老太太身上的針都取了下來,這才讓人將她放開。
此時,救護人員已經來到了幾人的身邊。
老太太應該是識字的,在看清救護人員服裝上的標志與自己深惡痛絕的那家醫院的標志不同之后,便安靜了下來。
而且,經過剛剛的掙扎,她身上僅有的力氣已經被抽光了,只能無力地躺回地上。
希婉顏等人看見老太太的動作,都不由得暗暗舒了一口氣。
也沒有問為何過來的不是老太太口中的華樂醫院,而是另一個轄區的醫院——省五院。
帶隊的醫生了解到老太太之前連續發病的癥狀之后,用攜帶的儀器給她做了基礎檢查,得出的結果讓他很詫異。
從園區負責人的講述及他的初步檢查中,他大致可以判斷這位患者不久之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