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了出來,剛開始的時候,希士皮還勸說了幾句,最后受不住香氏的連帶怪罪,也就閉嘴,啥也不勸了,就看著香氏一個人在那里盡情“表演”。
也不知道香氏這次是氣狠了,還是咋的,她這第一頓發泄一直持續了好長時間,直到希婉清兩姐妹回來之后,才“被迫”終止。
“都是你養的好女兒!整天跑得沒影,連飯都不煮,一回來就知道吃吃吃!怎么撐不死她們!”
坐在門檻上大口喘好的香氏聽著廚房了傳來的聲響,扭頭朝希士皮剜了一眼,不解氣地低聲咒罵。
對于她這樣的遷怒行為,希士皮早就習以為常,所以他只是笑笑,什么話都沒說。
廚房內,希婉靈麻利地從櫥柜拿碗給姐姐和自己盛飯,只是兩只小碗還沒填滿,鍋里的飯就沒了,她的眼神稍稍黯淡了些,她扭頭看了一下希婉清,發現對方正背對著她掀開桌上沉重的老舊式菜罩,于是,她眼疾手快地把其中一碗的飯撥了半勺到另一個碗中壓實,然后又用勺子把比較少的那碗飯撥得松軟,讓它看起來跟另一碗差不多,這才把壓實的那一碗遞給希婉清。
“姐,吃飯了?!?
話音落下,希婉清沒有像往常般把碗接過去,希婉靈愣了一下,以為是自己剛才的動作被發現了,她不由得緊張起來,正要開口解釋,抬眼便看清了飯桌上的情形。
臟污油膩的飯桌上,如往常般凌亂地擺放著希士良夫婦及希逸麟吃過后沒收拾的三雙碗筷,兩個空空的碟子除了平鋪碗底的油漬,連一塊能吃的菜都沒有,除此之外,一個海碗裝了半碗湯水,上面倒是飄著幾片菜葉,這也許就是香氏幾人給她們姐妹倆留的菜了。
希婉靈原本緊張的心情放松了,但眼神卻比之前更黯淡。
希婉清沒有說話,但臉上的神色比剛進屋那會兒更冷了,希婉靈能感覺到姐姐此時的心情也很不好。
“姐,要不咱們就吃湯泡飯吧,剛才吃了顏兒姐給的糖,再把這些吃了,應該餓不著咱們?!?
希婉靈默默地將遞過去的碗塞到希婉清手中,然后空出的那只手就要拿起飯桌上的那只海碗,看樣子是要吃湯泡飯了。
“靈丫頭,吃過飯記得把豬食給煮了,然后去喂豬,你們上學的學費還指望這賣豬的錢呢,別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外跑,啥事也干不好,也不知道我這么就生出了你們這些個沒出息的?!?
屋內的兩姐妹正沉默著,廚房外便出來香氏那尖銳的嗓音。這段時間,這人雖然不敢直接指使希婉清干活,但她知道只要叫動了希婉靈,希婉清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她不會放心讓希婉靈一個人提著那么大的桶去給豬喂食喂豬。
希婉清一把放下手中的那碗飯,隨后又要去攔希婉靈伸出去的手,姐妹倆的眼神就這么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