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而喻。
她故意這么說,看看瑜閔到底對這顆桃丸都多執(zhí)著。
瑜閔的表現(xiàn)沒讓她失望,果然,她說出這番話之后,瑜閔便露出比剛才更加愁苦的表情。
“唉!希醫(yī)生,我這也是迫不得已,想必您比我更清楚,我父親就算這次把胃部的病給治好了,但身上還有各種基礎(chǔ)病,以后說不定還會因此而病倒。
而我又長期在外地工作,不能一直陪在他身邊,如果他有個什么意外,我也鞭長莫及,所以就想為他求一顆化腐藥丸,先備著,若是意外病發(fā),也能夠及時服用而保住一命。
所以,希醫(yī)生,還請您多多體諒我這一顆作為兒子的心。”
他把話說得那么煽情,讓希婉顏有一種如果如果他繼續(xù)說下去,下一刻眼前估計就要上演現(xiàn)實版的“跪求”了。
她覺得劇情到這里,應(yīng)該就差不多了。
微微了嘆了一口氣,將為難、無奈的意味盡數(shù)表現(xiàn)出來,之后才緩緩地點下了頭,凝重地道。
“好吧,那我就再給您勻一顆,不過那東西很貴重,我沒有隨身攜帶,昨天那顆是特意帶的,明天過來的時候,再給您吧。
至于藥丸的價格,你我都清楚這東西不易得,我不說價,您看著給吧。”
看到希婉顏終于松口,瑜閔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喜色,他正色地道。
“希醫(yī)生,我明白化腐丸的功效,也知道它的價值,您把銀行的賬號給我,我明天就給您匯過去。”
希婉顏不知道像他們這樣體制內(nèi)的雙職工家庭能給她的這顆桃丸開出什么樣的價格,不過看他那副神情,似乎很有信心會給出一個讓希婉顏滿意的價格。
事情到此,已經(jīng)談妥了,瑜閔也不在耽擱希婉顏的時間,很爽快地放她離開了。
從病房離開之后,希婉顏還不能馬上去上課,剛才跟瑜閔說的話,她得先落實好了才能離開。
來到自己的臨時辦公間,她琢磨著開了一張中藥單子,然后讓人拿到中藥房,囑咐每天按方煎煮并送往住院區(qū)之后,才快步離開醫(yī)院。
此時距離上課時間已經(jīng)不足十分鐘了,這堂課的老師是她們專業(yè)素有“滅絕師太”之稱的申老師開設(shè)的,那位師太對學生的要求絕對對得起她的稱號,可謂是不講情面,無情可求。所以,希婉顏得走快點才能不讓自己遲到。
好在附屬一院就在學校的南門附近,她上課的地點剛好也在南門附近,不過是在與醫(yī)院相對的另一側(cè),走快一點的話,還是能趕在滅絕師太駕臨之前走進教室的。
希婉顏當然不會讓自己遲到,她到教室的時候,還有好些個同學沒到,當然,滅絕師太也還沒來。
課堂上的情況還算可以。
不過,這是對于希婉顏來說的,畢竟她不是因遲到而被滅絕師太抓個正著的倒霉蛋,也不是被師太喊起來卻回答不出問題的小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