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剛剛仔細的看了一下你的資料,對于林先生的嫌疑基本上是可以排除的。”
“畢竟,您沒有作案時間。”
林野一聽這話,有些歡喜。
以至于錯愕之間,連接下來要說的事也給忘了。
“程先生能夠這樣說,林野十分感謝!”
程更友善的笑了笑,表達出十足的善意。
“但是我必須按照流程才能讓林先生恢復自由之身”
對于程更后面的話,林野并沒有多大的反應。
他們是大炎的執法部門,自己作為大炎帝國的公民,有義務配合他們。
“只要能證明我的清白,我愿意配合程組長。”
“嗯,那好,林先生,您先在這里待一會,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就來和您對接。”
程更起身就要離開。
林野這會又想起了剛剛因為喜悅而以往的事情。
正打算將另外一個猜測說給程更聽。
但現在自己恢復了清白,程更顯然還有要事去做。
也不著急,還是再想一想,合理合計。
如果能將這個猜測落實,一會告訴他也不遲。
將程更送到了門口,林野準備目送他離開。
程更讓他留步,而后轉身。
忽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過頭看著林野道“林先生,歐陽組長他們的情況和你說楊杰的情況有些不同。”
“所以我覺得你沒必要再在意楊杰說了什么。”
林野一愣,不明白程更是什么意思。
程更停下了腳步,解釋道“歐陽組長他們二十多人,從我們接手之后,一句話也沒有說。”
“最初的調查報告顯示他們并不是我們理解的常見的精神疾病,好像他們所有的能力和記憶都被人刪除了。”
“通俗點來說,就是整個大腦意識這,一片空白。”
這些原本應該屬于高等機密。
林野現在還是嫌疑人的身份。
程更作為主管來說,按照工作規定不應該告訴他。
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也許是對林野的信任,或者是對歐陽的信任——畢竟林野是歐陽親選的臨時顧問。
一旦林野擺脫嫌疑,他依舊是聯合調研局,歐陽行動小組的臨時顧問。
按照聯合調研局的規定,林野這個臨時顧問的身份,權力還不小。
一旦歐陽出現任何問題,那么林野就會成為這個行動小組最高負責人。
只可惜,現在林野雖然成了行動小組的最高負責人。
卻也是這個小組唯一能夠自由活動的人了。
基于這一點,程更決定還是打算將這件事告訴他。
在他看來,歐陽聘請他林野臨時顧問,自然有歐陽的道理。
整件事林野一直都參與其中,現在還在尋找著突破性的線索。
說不定聽到這些消息后,會有其他的發現。
程更這種心理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
卻不知林野直接就愣住了。
歐陽他們居然一言不發?
難道說病毒變異了?!
隨即想到了陳杰,問道:“陳杰你看到了嗎?”
程更點了點頭,道:“陳杰和歐陽組長他們還不一樣,陳杰比他們好的多,起碼還有學習的能力,而歐陽他們甚至連飯都不能吃。”
“而且從目前了解的情況來看,好像只有楊杰在一直說眾聯盟三個字。”
林野“哦”了一聲,恍然大悟。
他這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并不是偽裝。
只不過是明白了程更和自己思路不同的原因。
他剛剛還在想,為什么如此精明的程更,在聽到自己分析眾聯盟三個字時,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