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炮這句話,說的很巧妙。
他并沒有一口咬定林野的身份是真的。
只是說根據發生的事推測出來的。
至于說發生的這些事到底是真是假,和眼前這個自稱殷靜的人有沒有關系。
這都和他劉大炮沒什么關系了。
“實不相瞞,劉大哥,我這也是趕鴨子上架。”
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計劃進展著,讓林野最后一絲擔心消失了。
他心安理得的開始正經的忽悠。
表明自己也是無奈之后,十分配合的嘆了口氣,道“就說這聯合調查局的臨時顧問吧,原本是被拉了壯丁,想著聯調局的人,咱不能得罪。”
“是啊,聯合調查局和軍機二處相比雖然差上一些,但也算是帝國最有權力的部門之一,自然是不能得罪了。”
劉大炮配合著說道。
“所以我就抱著交朋友的心態跟著參與了一個案子,結果誰成想,案子沒搞定,結果出了岔子,把自己還搭進去了。”
林野又開了一瓶啤酒,噸噸噸灌了一氣。
拿出之前劉大炮和他們科普的架勢來。
剛剛這群人一直在聽劉大炮說話。
潛移默化下,氣氛有些故事會的味道。
林野現在一把氣氛續上,老張等人又恢復了聽故事的狀態。
這一次是徹底放松下來,將改錐收起,坐下支著耳朵聽林野忽悠。
“怎么個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瘦高個老水極其配合的問了一嘴。
“哎,具體是什么案子,因為保密原因,我不能給諸位說。”
林野有些為難,道“不過結果是,辦案組的人全軍覆沒——當然,不是死了,而是昏迷了,還有救,但救的辦法很難。”
“哦,理解,理解。”
“辦案組的人全軍覆沒,然后就只剩下我一個臨時顧問,我的嫌疑肯定是最大的。”
“嗯,確實如此。”
這五人都是被冤枉的,因此最了解被冤枉的人的心態。
對林野有多了份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心情。
“然后這個案子又被軍機二處接手了。然后軍機二處的人來了之后,證明了我的清白,只是因為程序問題,沒有把報告交上去,結果又發生了意外。”
“軍機二處的這幫人也都昏迷了,又剩下我一個不說,聯合調查局的大樓還著火了。”
“然后我是百口莫辯,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將這些昏迷的人全部弄醒,方才能夠證明我的清白。”
林野悠悠的嘆了口氣,滿臉的無奈。
劉大炮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林野說的事雖然聽起來挺玄乎,但他劉大炮是誰。
沒覺醒之前就是見多識廣的人。
覺醒之后對這個世界有了新的認識。
再加上自己本身現在也處于被冤枉的狀態中。
因此對林野說的話,七分相信,三分懷疑。
而這三分懷疑還被他隱藏的很好。
“要這么說,殷兄弟,你還真是夠憋屈的。”
林野點頭道“誰說不是,哎,冤大頭,冤大頭,我這是”
周胖子插嘴道“你這是冤枉媽給冤枉開門,冤枉到家了。”
“是,是,周哥總結的到位。”
林野見還有主動給自己遞話的,心花怒放,表面上卻十分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
“殷兄弟,那這個神秘調查處是有個什么部門?我隱約好像在哪里聽說過,但卻記不清了。”
劉大炮對林野的話依舊保持著懷疑態度。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來判斷,因此直接把話題轉了回來。
你聽說過就有鬼了。
林野心里吐槽一句,面上卻正色道“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