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正氣的站了起來,小聲罵了一句。
張琛也是一臉無語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袁芳則強按住心中的怒火。
“啊?你說什么?你是哪里?”
他正想關上,看到有個人拿著臉盆等洗漱用具從身邊經過。
袁芳趕緊起身上前,一邊故意壓低了聲音沖著手機說話,一邊攔住臉盆大哥,連小聲說帶比劃。
從大哥手里接過了鐵臉盆。
打電話的小伙子一聽對面居然沒罵自己十分的意外。
又模模糊糊聽到對面好像在詢問自己公寓的價格,更是喜上眉梢。
話筒緊貼著耳朵,問道“先生,您是想了解咱們公寓的價格是吧,你放心咱們公寓價格絕對合適”
袁芳將鐵臉盆扣在地上,拿起旁邊的掃帚,瘋狂的敲打著臉盆。
敲了一分多鐘,心里的氣方才消下去。
他掀開已經被砸的變形了的臉盆,給大哥付了款,拿起手機來。
“對付這幫人,就不能客氣。娘的,現在老子的信息是越來越值錢了,連賣公寓的都知道了。”
袁芳罵罵咧咧坐下,這邊張琛剛想問接下來怎么辦,還要繼續嘗試么。
那邊朱主任著急火燎的走了過來。
“袁芳啊,剛剛你是不是問我程理這個人?”
朱主任也不客套,袁芳點頭道“是啊,程理,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剛剛我和院長聊天的時候,提到了一嘴,院長的父親和他曾經是同學。”
袁芳站起身來,忙問道“那院長有沒有說什么關于這個叫做程理的老學長的事?”
“沒有,院長只是聽他父親之前提起過這個人,好像當年倆人是在一個宿舍。”
“所以我才就過來問問你,你是怎么知道程理的。”
“哦,沒事,也就是聽之前一個同學提過一嘴,他是廣播臺的么。程理不是廣播臺的創世人么,說道廣播臺歷史的時候,聽他提了一嘴。”
袁芳隨便找了個理由,老朱也沒在意,直接就相信了。
“對了朱主任,院長的父親還在世么?”
旁邊的魏正突然問道。
“啊,在的,老爺子今年一百零三歲了,耳不聾眼不花,就是腿腳有些不方便,身子骨還很硬朗。”
朱主任回答道“去年老爺子過壽的時候,我還跟著去了呢。”
一聽老爺子還健在,袁芳三人馬上來了精神。
“啊,我,我記起來了。”
袁芳啊了一聲,故作激動道“就是我上學的時候,學校百年校慶的時候,上臺演講的老爺子對吧。”
朱主任想了想道“啊,是,是,老爺子確實是來演講了。”
“當時還是我攙扶著老爺子上去的呢。老爺子下臺后,我們還聊了聊,他還邀請我有空去他那兒坐一坐。”
袁芳說謊不打草稿,直接就來。
老朱有些懷疑,但也記不清當時袁芳是不是扶老爺子了。
“你答應老爺子了么?”
袁芳嗯了一聲道“答應了,可惜一直也沒去過。”
“袁芳,我就該說你了,你這說話不算數的毛病,可得改一改,不然得吃大虧。”
“是,是,朱主任教訓的是。”
袁芳表面低頭承認錯誤,心里卻是樂開了花。
他就等朱主任說這句呢。
“這樣,我一會就去拜訪老爺子,擇日不如撞日。”
朱主任雖然對袁芳突然的沖動有些不解,但也沒往深了想。
嗯了一聲道“也該去去,院長之前還說,老爺子現在自己一個人在家,也挺寂寞。”
“行,我這就買點禮物,去拜訪下老爺子,您把老爺子的地址發給我吧。”
見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