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琛快步跟了上去,魏正則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莫宇。
“姓魏的,你還愣著干什么?”
袁芳扭過頭來,看著魏正,十分不滿的叫道。
“哦,哦,來了,來了”
魏正回過神來,快步追上。
袁芳正要轉(zhuǎn)身繼續(xù)往下走,突然之間想到一件事,他看著莫宇道:“莫宇,你應該和我一起。”
莫宇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袁芳又看了看其他人。
想走卻又不敢邁步腳步。
嚴海道:“莫宇不能跟你走,袁先生,我希望你能冷靜一下。”
“確實有人需要冷靜,但是這個人不應該是我。”袁芳此時心里雖然帶著氣,但臉上卻面帶微笑。
語氣也十分的平靜,讓人看不出他此時真正的心情。
除了劉丞,其他人看他的眼光也和剛剛不同了。
他們?nèi)慷奸_始懷疑起來袁芳三人了。
就像是劉丞剛剛那種莫須有的懷疑一樣,沒有任何的理由。
但隨之理由便出現(xiàn)了。
所有人都在想“是不是那個兇手說的話是假的,他根本就沒有在我們身邊,真正的幕后真兇而是眼前這三個身份不明的人呢?”
人在偏激的時候,想事情很容易走極端。
一旦念頭往這方面想,之前很多沒在意的細節(jié)。
有用的沒用的,都會強加附會的拉扯到自己認為的事情上來。
所有人都認為自己懷疑的有道理。
袁芳的表現(xiàn)可以用貪生怕死來形容。
為何程理提出這樣一個自損八百的辦法后,袁芳會如此的緊張呢?
如果真的和他沒有關(guān)系,他不應該樂得瞧一出好戲么?
一個正常大炎人,看熱鬧的基因不是刻進骨子里了?
如今有那么大的熱鬧可以看,他卻不在旁邊待著,反而要去找鑰匙。
很可疑!
“呸!”劉丞知道自己估計是打不過袁芳,而且他也沒有任何證明證明袁芳就是幕后真兇。
只得惡狠狠的沖著他啐了一口。
袁芳沒有將他這種挑釁的姿態(tài)放在心上,與這樣沒有腦子的人計較只顯得他沒有素質(zhì)。
袁芳沖著莫宇道:“既然如此,你就先在這里呆著吧,我會盡快找到鑰匙帶你離開,希望你的運氣不要太壞。”
莫宇知道袁芳指的運氣不要太壞是什么。
她雖然是第一個贊同程理提議的人,但是當這件事真的要出現(xiàn)在面前時,她的臉色變的慘白無比。
袁芳說完這句話就走上了樓梯,他打算和張琛從頂層開始,重新找一遍。
對于自己找東西的能力,袁芳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就在此時,擴音喇叭突然開口了:“既然諸位對那本筆記那么有興趣,那么就讓大家看一看你們所謂的神奇的筆記吧,我想這樣會更加有趣。”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袁芳三人瞬間停住了腳步。
他和張琛還有魏正更是轉(zhuǎn)身向著墻上的擴音喇叭看去。
在眾人震驚和疑惑的神情中,只見從頂層散落下一片片雪白的紙片。
像是鵝毛大雪一般紛紛落下。
嚴海探出手抓住了其中的一張,那白紙上什么也沒有,雪白一片。
其他人微微一愣神,隨后像是瘋狂了一般拼命的伸出手臂去抓空中的紙片。
“很好,現(xiàn)在大家手上是不是都至少有了一張紙了?”
廣播喇叭里傳來得意的聲音,那些紙片也慢慢的變的越來越少,最終整個夜晚恢復了安靜。
“那么,寫下你們想寫要實現(xiàn)的事情吧,都是會實現(xiàn)的呦。”
嘶啞的聲音發(fā)出得意的笑容,讓人聽了十分的刺耳。
但是此時沒有人在乎這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