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劉的,我把你的嘴給撕爛!”
“舅舅啊,你別生氣。”
“小許,你給評評理,他這個時候胡說八道,是不是,是不是?”
“姓林的,這是我們劉家的事,和你一個外人有什么關系!”
“堂叔啊,你消消火。”
“小許,你別拉著我,我倒是要看看,他姓林的想要在劉家干什么,讓他來打我,你來打啊,打啊。”
林野和方子策走出靈堂的時候,正看到劉堂叔和林大叔糾纏在一起。
許海幽站在倆人之間當攔著。
說是攔著,但林野總感覺他并不是想阻止倆人打架。
而是不斷的調整倆人的位置,找一個絕佳的打斗姿勢。
“你們就在這看著?還不趕緊拉開?”
方子策見小三等人在旁邊圍著,臉色一冷,語氣有些不善。
方老爺子德高望重,在藍城周邊城鎮那是人人都尊重的人物。
因此不管到哪個城鎮,當地上了年歲,同樣德高望重的人都會以禮相待。
以禮相待的前提便是稱兄道弟,平輩相交。
因此方子策年紀雖然不大,只因為是方老爺子的孫子,在旁人面前可能就是叔或者爺了。
嚴格來說,小三這幫人是要叫他一聲小爺的。
因此他這位小爺爺一發話,周圍看熱鬧的全都跑上來將倆人拉開了。
許海幽有些失落,自己剛給他們拉好架子,正要打呢。
失落歸失落,但卻不能表現出來。
他坐在一旁看著方子策。
方家的名號他是知曉的。
尤其是方老爺子,和自家老子還是老相識。
若是如此算來,眼前這位年輕的方先生,還是自己未曾回過面的世家呢。
因此許海幽也不便給他添麻煩。
他的視線落在了站在方子策旁邊的林野身上。
有些奇怪,眼前的這個小伙子,好像是在哪里見過。
不光是他,就連一直毫無存在感,自從進了劉家大院就一直沒有說話的許克恩也覺得林野面熟。
可思來想去,也不知道在哪里見過這個瘸子。
想不通就不想,這是許家兄弟的優點。
倆人把視線從林野身上挪開,想要看一看方子策如何處理這件事。
林堂叔見方子策來了,氣勢更盛。
高聲道“方師父,你給評評理,人家小許不遠千里來送丹丹最后一程,人家想知道丹丹是怎么走的,我身為主家,給人家小許說一說,又怎么了?”
劉丹的舅舅聽了,怒火更是蹭蹭蹭的往腦袋上冒。
“你這是給人家小許說么?你這是胡說八道,你是污蔑丹丹的清白,你存心不良!”
“我怎么存心不良了?我就是看到了,怎么著,看到了還不能說么?”
“呸,姓劉的,我還不知道你心里那點心思?你就是圖丹丹的股份!”
劉堂叔一聽這話,頓時理直氣壯起來,聲調更高“我圖丹丹的股份?丹丹是我們劉家的人,按照我們劉家的規矩,丹丹走了,她的股份是我們劉家大家伙處理的,我身為劉家人,又是公司的董事,我這個主家圖她的股份?我圖她的股份,家族就不給我股份了么?我不圖她的股份,家族就多給么?”
這番話說的氣勢如虹,有理有據,把劉丹的舅舅憋的說不出話來。
只能抬著手,張著嘴道“你,你。”
“我什么我,我說的不是事實么?”
劉堂叔更加得理不饒人,向著周圍人道“他姓林的是個外人,劉家現在有事,他跟著湊合什么?還不是圖劉丹的股份?你是欺負劉家沒人了,還是怎么著?主家都在這,有你這個舅舅說話的份么?”
林野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