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有過很多次從昏迷里醒來的經驗。
因此,當他再一次聽到睜開眼睛醒來時,并沒有問這是哪里。
當然,他問也問不出來。
因為眼前出現了一張絕美的臉龐。
潔白如雪,溫潤似玉的臉龐上掛著擔心的眼淚。
她剛剛顯然哭的很厲害,以至于見到林野醒來,高興還來不及表現,淚水又從眼中流出。
“你醒了,你醒了…”
林野從未見過這般模樣的藍雅,他只覺得心里某個地方像是被人揪了起來。
“它死了么?”
聲音說出口,林野自己都有些差異,這種像是靠著喉嚨摩擦而出的響動,會是自己發出的?
來不及詫異自己聲音的變化,林野看向藍雅問道:“你沒…”
沒字還沒說出口,林野就呆住了。
而后臉一紅,只覺得血氣不爭氣的往上翻涌。
藍雅的襲風者風衣穿在了自己身上。
眼前這個關切著自己安危的姑娘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因此,從林野的角度來看,可以看到世界上最美麗的景色之一。
意識到欣賞者林野鼻子里流出的紅色液體,藍雅方才緩過神來。
她臉色一紅,林野身上的襲風者風衣馬上回到了藍雅的身上。
速度之快,好一會林野方才反應過來。
“你沒事吧。”
藍雅終究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再者來說,對于此時的場面,誰在意誰尷尬,因此她破涕為笑看著林野道:“林學長,你沒事了。”
林野木然的嗯了一聲,方才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
他看了看實驗室,整個實驗室內一片狼藉,金貴和致榮會的幾個沙雕哥們死的不能再死了。
林野摸了摸腦袋,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隨后視線落在了地上那奇怪的頭盔。
林野可以確定,剛剛自己那種狀態,被狼人拗斷了脖子,而后又被鋼管刺穿,是絕對不可能活下來的。
但是現在不僅活下來了,而且活的非常好。
身子從未向現在這么輕松過。
這個頭盔。
林野拿起來,仔細的查看。
一切的原因都在這個頭盔上。
頭盔和自己臉上的面具融合了,而后那一瞬間,林野感覺自己好像進入了一個極其玄妙的空間。
仿佛整個實驗室,不,是整個動物保護協會,確切的說周圍一公里的范圍,進入了自己的思維空間里。
他能夠清楚的聽到雨滴落在地面上的聲音。
也能夠聽到過往的汽車駛過露面的聲音。
甚至于說,他還能聽到周圍樓房中已經睡著了的人的夢囈。
那種感覺,仿佛整個一方天地都在他的手心里。
他想要去任何地方,只要心之所想,馬上便能出現在那里。
當然,他并沒有嘗試去觀察說夢話大哥的睡姿。
但那種十分確定,好像打開冰箱就可以拿出里面食物一樣。
尤其是頭發。
沒錯,頭發!
林野突然伸出手來,用力的摸著自己的頭發。
而后看著頭盔內部密密麻麻的小洞。
剛剛自己的頭發嚴絲合縫的進入了小洞之中。
隨后頭發像是有了思想一樣,林野無法形容那種感覺。
就如金貴剛剛說的那樣,他可以控制每一根頭發,比操控自己的手還要自如。
想到此,林野又張開雙手,愣愣的看著。
緊接著他慢慢的攥緊拳頭,隨后再張開。
再攥緊再張開,如此反復五次,回味著剛剛操控著頭發的感覺。
不一樣,兩種感覺完全不同。
操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