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細節,按照規矩和制度來說,是不可以告訴藍雅和高悅的。
甚至于說,許子明的案發現場,她們倆人都不能進來的。
蘇哲是一個十分古板,或者說很固執的人。
對于規矩和制度,有著超乎常人的堅持。
同時,他還是一個聰明人,十分低調的聰明人。
藍雅如果了解蘇哲,那么在蘇哲將許子明被害的細節全盤說出時,她就應該明白,蘇哲一定別有他意。
只可惜,藍雅并不了解蘇哲。
因此所有的心思都圍繞在了許子明被害一事上。
“這個兇手實在是有點變態,他手中明明有兇器,而且從現場情況來看,許子明一直都是在躲避他的襲擊,顯然他想殺許子明實在是容易極了,但是他卻并不著急行兇,這倒是讓人很好奇。”
藍雅觀察的很仔細,她雖然沒有學過刑偵之類的知識。
但表面上很多痕跡和證據,即便是個普通人也能夠通過這些推斷出剛剛在這間房子里發生的事情。
蘇哲道:“整個案件有三處疑點,第一,許子明屬于重犯,平時有嚴重的暴力傾向,所以單獨待在一個囚室,兇手是如何在不驚擾衛士的情況下進來將其殺掉?第二,衛士確定在一小時之前。許子明還是活著的,當時很多人都可以作證?!?
“而根據尸斑推斷,許子明死了至少三小時了。第三,也是最關鍵的,許子明被害的時候為什么不喊叫?從現場來看他不是被一擊致命,為什么周圍衛士都沒有聽到任何動靜,監控設備也沒有錄下聲音?”
蘇哲的問題確實讓人很難解釋。
尤其是第二點,藍雅看了看高悅。
高悅依舊滿臉痛苦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許子明,似乎根本沒有聽到蘇哲在說什么。
這讓藍雅有些奇怪,高悅實在是太反常了。
雖說許子明是她的表弟,至愛親朋。
但從高悅的言談舉止上來看,她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
而照她所說,眼前這許子明很有可能不是她表弟,而是真正的許子明的復制體。
之前她還一副復制體被殺并不屬于犯罪的態度。
更不可能因為一個復制體的死亡而傷心。
如今卻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失態失的很莫名其妙。
藍雅只是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蘇哲繼續說道:“剛剛我看過監控視頻,這間囚室里的監控,很巧,壞掉了。”
他說著,微微一笑道:“而且暫時沒有任何可疑的人,三個小時前到四個小時前所有的犯人都在自己的獄室中。所以兇手不可能是犯人?!?
“也不可能是衛士,這段時間,所有的衛士全部都有不在場證明?!?
蘇哲說到這,門外走來一隊人。
他們進來之后,先是向著蘇哲敬了禮,而后又向著藍雅看了一眼。
藍雅進來之后,戴著帽子和眼鏡,又戴上了圍巾。
因此這些人只覺得藍雅有些眼熟,卻沒有認出她的身份。
心里有些奇怪,這兩個女人是哪個部門的,居然能出現在這里。
這幫人的穿著打扮與普通警探不同。
藍雅馬上就認出,他們穿著的是軍機二處的制服。
又見蘇哲簡單的吩咐了他們幾句,他們全都奉命執行。
藍雅看了看蘇哲,十分的意外。
沒想到蘇哲居然是軍機二處的人。
許是猜到了藍雅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蘇哲難得笑了笑,低聲道:“藍小姐,由此可見,這個兇手,很可能不是人...”
蘇哲說完之后,藍雅沒有任何反應,高悅則忽而全身一顫。
她看了看蘇哲,又趕緊轉到一旁,眼中充滿了絕望。
此時藍雅已經開始對高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