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沒有了意見,剩下的事就好解決了。
文娟和魏花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便和林野、黃義昂來到了三樓的棋牌屋。
這艘船屬于戴瑩國,戴瑩國的律法和大炎律法不同。
在公海之上,在這艘船上玩牌是被允許的。
因此整個棋牌屋內人頭攢動,人聲鼎沸。
歡呼聲更是此起彼伏。
但這一切都隨著黃義昂的進入全部終止。
他一進來,便開始清場。
當然,此時他已經脫掉了制服,小弟們也都被安排在了門外。
為他清場的是屋內的保安人員。
保安負責人已經接到通知,這艘船現在聽林野的安排。
郝順利也將林野的照片發布給了船上的各處負責人。
保安處的隊長一見到林野,剛想上前打招呼,便被黃義昂捉住,命其清場。
隊長有些不知所措,被黃義昂按住也知道自己打不過他,向著林野看來。
林野尋思一會船如果到了大炎境內,這些玩牌的全都算是違背了大炎律法,沒被捅出去還則罷了。
若是被捅出去,只怕滿屋子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誰都跑不掉,全都得被逮走。
因此沖著保安隊長點了點頭。
讓他按照黃義昂的要求去做。
很快,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當然有人不滿,大聲嚷嚷,被黃義昂的眼睛一瞪,立馬低頭不語。
這幫人也都沒走,有認得黃義昂和文娟的,多少知道點倆人有恩怨。
至于說什么恩怨卻是不清楚。
不管如何,倆人同時出現在這里,多半是有好戲看了。
因此也都沒走。
有人留下來,不明白到底出什么事的也都沒動。
想看一看出了什么事。
因此整個屋子的人全都站好,圍成一圈看著站在最中間的黃義昂。
黃義昂絲毫不怯場,掃視了一圈。
見眾人面露疑惑,當下先是象征示意的道了個歉。
態度十分強硬,絲毫沒有打擾大家興致的覺悟。
人群中知道他這號人物的,也都不敢說什么。
黃義昂將來意一說,周圍吃瓜眾人全都興奮起來。
林野則心里起了疑惑:“黃義昂若是想拉自己下水,若是輸了,讓我跟著丟臉,以此堵住我的嘴,不讓我將他鞠躬叫爺的事說出去。為何又贊同來這里?”
“這里的人豈不是更多,一旦自己真的輸了,那可是光著腚推磨,轉圈丟人了。”
有些想不通黃義昂的腦回路,林野也就不想了。
黃義昂這邊說完,文娟跟著道:“沒錯,煩請大家伙做個見證!”
“文爺,沒說的,我們做個見證!”
有人興奮道:“文爺,黃總探長,你們要比什么?”
“對啊,比什么?”
“要我說,就比單挑,看一看是國際總探長厲害,還是北涼文家的人厲害!”
一有熱鬧看,周圍徹底沸騰起來。
而且這熱鬧還不是一般時候能夠瞧到的。
國際警探總探長和北涼文家人撕逼,這種事不管誰輸誰贏,在任何場合,這都是極好的談資。
“五局三勝,前四局自然是我們四人各自出一個。”
文娟也是個好熱鬧的人,十分熱心的回答著眾人的問題。
林野則站在一旁,周圍有人猜測他的身份。
認識他的人幾乎沒有,還不如認得魏花的人多。
林野正感慨這幫人都不上網的么?
居然連自己這位前段時間快抖上比較火,和藍雅這位國際大明星都鬧出緋聞的人都不知道。
文娟則說道:“黃總探長,這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