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野坐在地上沉默不語,黃義昂還以為他懶得和自己抬杠。
當下停止說話,也跟著坐了下來。
他點了一根煙,而后看著平靜的海面。
“林老弟,我的朋友不多。”
林野原本以為黃義昂會繼續說下去,萬沒想到黃義昂居然開啟了知心兄弟說心里話的模式。
他轉過頭來,有些詫異。
黃義昂則誤解了他的表情,緩緩的點了點頭:“沒錯,其實算起來,你應該是我唯一的朋友了。”
林野有些受寵若驚:“黃...大哥,是不是你對朋友的標準,和大家的有些詫異?”
“也許是吧,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很多人應該是想不到的,我堂堂國際警探雅洲分部總探長,今天不到三十歲,算得上是年少有為,怎么可能會沒有朋友?”
“啊...”
這一次林野徹底驚呆了,他看著眼前的黃義昂。
他居然還沒到三十歲!
這簡直是林野最近遇到的最稀奇的事。
黃義昂這張臉,雖然算不上老,但細細觀瞧,也說不上年輕。
有一種奇特的滄桑感,看的久了,林野有些恍惚。
仿佛大炎幾千年歷史的滄桑全都掛在了這張臉上。
“相反,我的朋友就有很多,比如我們要尋找的王靜,還有在來的路上,也要來尋找王靜的其他人。”
中午的時候,劉啟給他發來消息。
說林星辰等人也都知道了王靜失蹤的事,全都向這里趕來。
速度最快的便是林星辰,明天一早就能到。
“當然,黃大哥不嫌棄的話,你也是我的朋友了。”
所謂禮尚往來,黃義昂難得和別人掏心窩子,林野也不好說我不愿意當你的朋友。
細細想來,黃義昂這人雖然很多毛病,有時候做事雖然霸道一些,但終歸來說,還算是一個值得結交的人。
“林老弟,你能說這話,我心里很開心。”
黃義昂感慨的嘆了口氣:“其實我以前不是這樣的,你現在看我,很多時候獨斷專行,說話刻薄,人緣很差,不管是誰,提到我都不會有好話。”
他無奈的笑了笑:“我以前不是這樣的。而是這個位置,讓我不得不如此。”
林野最開始沒有聽懂,但是看到黃義昂的眼神,卻明白了。
“黃大哥年紀輕輕便坐上了這個位置,自然是會遭人妒忌的。若是再有個好人緣,盡善盡美,只怕更讓人嫉恨。”
黃義昂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對啊,所以我只能做個孤臣,得罪一些上面心里不滿想得罪卻不敢得罪的人。后來我就想,反正都是得罪人,與其挑著得罪,不如全部得罪光了。”
“越是這樣,黃大哥的位置越穩固,畢竟國際警探內部勢力錯綜復雜,各國互相博弈,有黃大哥這樣不怕得罪人的利刃在,他們用起來也順手。”
林野笑了笑,能夠理解黃義昂的處境。
“一點也沒錯,這也是我為何不到三十,就能坐上這個位置的原因。”
黃義昂抽完一根煙,繼續點著,看著夕陽,眼睛有些迷離。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像是我畢業時想象的那么平靜。”
這句話,林野深有感觸。
甚至于說馬上就明白所謂的不平靜是什么意思。
人與人之間、國與國之間的相互博弈,必然會讓黃義昂看到許多常人無法看到的黑暗一面。
其次,便是那些普通人從未所知的事情,比如林野這段時間接觸的事物。
“林老弟,這個世界上,是存在外星人的。”
黃義昂用最平靜的聲音說出了足以讓全世界的人都震驚的消息。
林野卻不為所動。
他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