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所大門,段虎背著個小包步伐輕快的朝外走去,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虎爺!您這是要回去了嗎?”大門旁傳來了斜眼三的聲音。
“小斜眼,還沒下班呢?”段虎打了個招呼。
斜眼三不由得有些犯嘀咕,黑煞神也有親切的一面?真稀罕,只是
小斜眼是幾個意思?
男人能說小嗎?
“還有一會兒才下班。”斜眼三哈腰點頭。
“不錯,挺懂事的,不像早上來的那會兒,跟瘋狗似的,逮誰咬誰。”段虎滿意的說道。
“嘿嘿,那會兒是我瞌睡還沒醒,否則一早見到是虎爺您,我還會犯錯嗎?”斜眼三巴結的笑道。
“做人不要兩面三刀,要一視同仁。”走出去幾步,段虎轉頭又說道:“對了,這兩天沒事的話千萬別去招惹你們所長,否則別怪我沒提醒你,走了。”
斜眼三眨眨斜眼,啥意思,難道我沒事干偏要去觸趙所長的霉頭?
就那大雷,誰敢招惹!
辦公室里,趙所長陰沉似水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角落里的保險柜,老牙咬得吱吱作響。
“可惡的段虎,你最好把任務給我盡快完成,否則”
忽然,趙所長臉上的怒色盡退,換上了一副陰冷的獰笑,“呵呵,一點小錢而已,就當是老夫送你的斷頭錢!”
“段虎啊段虎,從今往后,你的小命可就攥到我的手心里了,乖乖的去把自杞巫葬找出來,到那時,哈哈哈”
瘋狂的笑聲回蕩在昏暗的辦公室中
路上,段虎漸漸收斂了笑顏,回頭看了看遠處的縣警所,目光泛出了寒意。
盡管小包里裝著三十條小黃魚,然而他的心情非但沒有絲毫的喜悅,反而沉甸甸的像壓了塊巨石。
演了一天的戲,現在終于可以卸下偽裝,趙所長的陰險和狡詐,一直徘徊在腦海中無法散去,如此可怕的對手,令他內心更多了一絲不安的感覺。
大王崖,尸骨洞,冥眼,常家慘案,錢大戶
還有那位歹毒神秘的黑衣人,以及這位潛伏在警所的趙老狗,所有的一切就像一個巨大的謎團,不,更像是一個可怕的巨漩,不斷撕扯著他,將他拉入深不見底的黑淵。
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胸口中的濁氣,迎著吹拂而來的涼風,精神似乎輕松了些許。
段虎再次邁步,朝劉記狗肉館走去。
一路上偶爾會遇到熟人和他打招呼,段虎只是點了點頭,并沒有搭腔,當天色擦黑的時候,他來到了狗肉館的門外。
還未走進館子,屋內傳出的笑聲引起了段虎的注意,除了劉老倌憨厚的聲音之外,還夾雜著女子歡快的笑聲,如玉珠落銀盤,格外清脆悅耳。
段虎掀開門簾走了進去,一眼就瞅見了苦巴巴的曹滿,跟誰欠他老米錢似的,脹鼓著腮幫,蛤蟆吞氣。
對比起他的臭臉,身旁劉老倌和虎千斤卻笑了個春花爛漫,一個彎腰扶桌,一個雙手叉腰,快岔氣的樣子。
“笑什么呢,這么開心?”段虎好奇的問道。
“黑虎哥!”
虎千斤驚呼一聲,隨即像受了驚的小鹿,急匆匆逃進了灶房。
段虎頭冒黑線,姑娘這是咋啦?怎么跟見了鬼似的跑了個快,我就這么嚇人嗎?
“劉老倌。”段虎打聲招呼。
“虎子,哈哈哈,你,你來了,哈哈哈!”
“千斤姑娘她”
“哈哈哈!”
“你們笑什么呢?”
“哈哈哈!”
段虎
得,又一個笑抽的主,根本沒法子問話。
“耗子,千斤姑娘怎么見我就跑,發生啥事了?”段虎問向了曹滿。
曹滿苦憋的吧唧了一下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