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脫脫病了一個月。這一個月,我是經(jīng)歷了點兒啥?打針輸液,高燒高燒又高燒,燒的我智商都不復(fù)存在了。不過好在,我康復(fù)了。
可是,他,病了。
周日這天,我買了一個新的杯子。剛買回來的時候,我一直舍不得用,準備上課的時候再用。因為我喜歡保持新鮮感。簡單來講,就是看心情。
今天心情不錯,晚飯時我和邊義去了趟超市買了點吃的,還買了一瓶青梅綠茶。到班級之后,我就立刻往杯子里到了一些青梅綠茶,享受著新杯子給予我的喜悅之感。個人有這個習(xí)慣,每次買回來一個新的杯子,第一杯永遠留給我喜歡的飲料。正在喝的時候,張赫爽一臉頹廢的樣子走進來,我被他憔悴的樣子嚇到了。邊義還很頑皮地問“喲,哥,你這是演乞丐呢?”我捶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別說話,這不是裝的,是病的,看不出來嗎?”邊義看我一臉嚴肅的樣子,大氣兒都不敢出。
“師傅,沒事吧?”張赫爽抬頭看了我一眼,“徒弟,有胃藥嗎?我胃疼。”還好我一直備著胃藥,可是我不想讓他不吃東西就直接用。
“我們?nèi)ヌ松痰臧桑瑫r間還夠。”我跟邊義說。張赫爽非要跟我們一起去。邊義我們仨又去了趟商店。
到了門口,人潮擁擠,我主動提出來要給他買東西,他卻跟我開玩笑,“你把商店包給我吧。”“沒錢!”沒等說完,他就把我推到里面了。
出來的時候,他給我掀門簾,蠻紳士的。
回到班里坐下后,我能看出來他并沒有胃口吃這些東西。
“吃不了也得吃,不然休想得到我的藥!”他還是吃不下,我只好把藥給他,讓他喝邊義的水。吃完胃藥之后,他就上課去了。
因為九班十班是三樓的火箭班,所以他們有規(guī)定,必須在上課前十分鐘到班級,否則可能會死的很慘。
在課上,我開始想入非非。總是擔心他在九班沒有人照顧,會不會嚴重?撐不下去會不會請假回家?他回家了嗎?想了很長時間。直到邊義打了我一下,我被嚇到了,才反應(yīng)過來。
“喂,你想啥呢?”
“你猜猜吧。”
“是不是擔心張赫爽呢?”,奇怪,每次他都很懂我在想什么,有時候,竟然能憑借一個眼神就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會讀心術(shù)啊!”因為被看穿所以還真有點心虛的感覺。
“是啊,我只會讀你的心。時間長了,你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嗎?”
“好吧,我算你厲害。不過話說回來,你說張赫爽孤身一人在九班,病成那個樣子,誰會照顧他呢?”
“這個,不用擔心,他不會是自己一個人,會有人照顧他的,你怕什么?又不是沒有咱們班同學(xué)。”
“可是,我總感覺不踏實。”邊義看出來我不安的樣子,“我知道你不親自照顧他,你是放不下心的。沒事,下了這節(jié)課去看看不就好了?給他接杯熱水。”被邊義的話警醒,是啊,我在這擔心不也是在做無用功,還不如親自看看,心也安。
“可是教學(xué)樓沒有熱水,我只能去男生宿舍旁邊的水房。課間只有十分鐘,這要是遲到,我會很慘哎。”
“沒事啊,你跑著去時間夠了。”感覺到了這節(jié)課十分的漫長,若不是邊義給我解悶,我覺得我都能飛出去。下課鈴響了之后,我穿上衣服,拿著杯子還真的就飛出去了。不過飛了一半,腦袋靈機一動,教師辦公室肯定會有熱水。我還不如去求求老師。于是乎,我把路線轉(zhuǎn)到了生物老師辦公室。
喊報告進門后,生物老師不在,我就跟臨近的老師說了,“老師,我想接杯熱水,身體有點不適,我能……”
“可以,你接吧。”心里興高采烈,只是沒表現(xiàn)在臉上,接完水后,我匆匆說了句“謝謝老師!”就又飛出去了。往九班跑去,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