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也不是不好,但是,我就是……”江麗遠低聲對秋氏道“反正,她只能是大嫂,不能當我二嫂,我二哥那么好,讀書那么厲害,等守孝完了他就去趕考,我們大房靠他了。等他中了狀元,會娶一個名門閨秀做二嫂,到時候,我們家的中饋就該交給二嫂打理,大嫂就歇下了。”
不錯這就是江麗遠眼中的大嫂。
“反正,她只是一個農村婦女,雖然我會感激她在這些日子對我們家的關照,但是我真的不會讓她當二嫂的。”江麗遠再三強調。
“大小姐,婢妾錯了,婢妾不該這樣說的。”秋氏心想馬如月真是可憐啊,連江麗遠都知道算計的事,江智遠未必沒有想到。
兄妹倆都是同一顆心,困難的時候這個家就讓大少奶奶當;等日子好起來了就沒大少奶奶什么事了。
秋氏低頭繼續縫著褲腳。
“姨娘,你覺得大嫂好嗎?”江麗遠說完才發現秋氏還沒有對馬如月進行評價。
“挺好的。”秋氏說的是真心話“大少奶奶做事干凈利落,從來不拖泥帶水的,性子爽快,像一個男人一樣很有擔當。”
這樣的馬如月給秋氏一種安感。
所以,在她遇上不懷好意的人挑釁的時候,秋氏義無反顧的挺身而出,為了就是護住馬如月。
秋氏覺得,大少奶奶在,大房在;大少奶奶能讓他們吃上肉吃飽飯,水會餓肚子的。
兩天后,夜里得到了一次吃食。
江智遠都不知道要怎么評價大嫂了。
說讓她檢點一點吧,好像是屁話。
有機會的人都在偷,他們沒機會創造條件也要上。
大嫂真的老實巴交的,估計這會兒肚子不是撐而該是餓得呱呱叫了。
第三天,天總算放晴了。
“大少奶奶,婢妾問過了,說是明天才開始動工。”秋氏拿了早飯回來說道“聽說泥土淋了三天的寸,太軟沾鋤頭不好搞。”
“好,那我們今天就上山。”馬如月早就盼天晴了。
這秋雨綿綿的后山或許會有收獲的。
照例是江麗遠要跟著跳,江智遠不放心做保鏢,秋氏帶著小孩子在家里守著。
“割棕絲來做遮雨的工具。”馬如月道“省得下雨天姨娘取飯菜的時候一身都濕透了。”
這個秋氏的身子骨還算不錯的否則早就給她倒下去了。
每一頓山上山下的去跑,風吹雨打的還禁得住扛。
這節骨眼上,再不要有任務意外情況。
一句話沒錢的時候就要穩著點來。
專找的棕樹棕葉。
“啪”的一聲,江智遠摔了個結結實實。
秋雨路滑,會摔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啊。
“哥,你沒事吧。”江麗遠看著大嫂遠遠著著只扯了一下嘴角,喃喃沒有說出話心里有點不高興,果然不是親生的兄妹,心腸硬著呢。
馬如月則覺得有點好笑,就這樣的身手還說進山是保護她們的。
不添麻煩最好。
看他不停的用手擦著布衫上的泥巴馬如月就無語了。
手上擦了得掉嗎?
“走吧,再不走天都黑了。”大男人怕泥巴干嘛?
身上有泥土,才表示和大自然有親密的接觸呢。
“走吧。”江智遠見她一臉的淡定心里無奈,他一個大男人未必還不如一個女人嗎。
她都不怕,自己怕什么呀。
他們這一次走的路還是順著上次痕跡走的。
“世上本無路,走的人多了自然就是路了。”來到上次烤兔子的地方,看著地上的灰燼馬如月又饞了起來。
這人啊,吃飽了又想要吃好,總是想好又想好。
“上次好像看見有棕樹來著,在哪兒呢?”兔子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