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遠見馬如建回來,第一句話就是開口問秋氏在哪兒。
“你找她?”馬如建一拍腦門“早說嘛,我昨天不是一大早送去縣城了嗎?!?
對啊,所以問你啊,江文遠一臉的期待。
“這事兒啊,我還真不知道!”馬如建兩手一攤“我就捎她到了縣城,進城后她就下了馬車自己走了,我就去干我的事了。”
怎么可能?
江文遠大吃一驚,譚氏眉眼一跳,瞪了一下自家兒子。
但是她也不好撤兒子的臺,只能干瞪眼。
正想安慰江文遠,結果見他掙扎著要起床回家。
“馬家村離江家大壩不遠,我要回去養。”江文遠一臉的失望,想想也覺得正常,秋氏一個女人與馬家也并沒有什么交集,能讓她住一宿已是人情。
能幫你是情份,不幫是本份,江文遠也懂這個道理。
譚氏雖然挽留,但看他堅持要走,只得讓馬如建用馬車送。
“我都成了馬車夫了?!瘪R如建嘴里嘮叨到,不過還是沒膽子不聽母上大人的吩咐。
要去江家大壩,譚氏自然又要給女兒拿點東西,什么自家種的青菜都要砍幾顆。
用馬如建的話說,娘就怕姐姐餓著了。
江家有田有土,但是沒人會種地,所以新鮮蔬菜都很難。
馬如月看著弟弟又來了很奇怪。
“還不是江家大壩三房的那個什么江文遠……”馬如建將他看到的聽到的都告訴了姐姐,悄悄看了一眼周圍沒人“姐,那個江文遠對姨娘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多話!”馬如月知道這小子腦子很好使“人小鬼大的,你什么時候娶媳婦就懂了?!?
“大哥都還沒將大嫂抬回來;二哥還沒有訂親呢,怎么著也輪不到我?!瘪R如建笑著跑了“我回家了,過年了,你們江家的事兒真多!”
這小子有怨言了。
也是,換誰跑了一趟又一趟也會鬧意見,更何況他還是只一個半大的孩子。
送走了弟弟回轉過來,就看見江景遠午睡起來可憐兮兮的在找她。
“醒了,有沒有餓,要不咱們喝點水吧?”再次摸了摸額頭,嗯,幸好沒有反復,病應該是好了!
中藥真是不錯!
上輩子就聽老媽經常念叨說西藥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而中藥是慢慢調養,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看來也有一定的道理。
伺候小孩子也是需要耐心的。
馬如月感慨不已,以往的時候也會照顧江景遠,可是那是打醬油的。
這兩天當全職保姆,才發現帶孩子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又或者是自己在找事,馬如月怕她想秋氏,在睡覺之前就會講故事,什么《小紅帽》《熊外婆》之類的,她能記得起個大概的都加工出來講給景遠聽。
還別說,這一招確實有點效果。
景遠聽得很入迷,也忘記了要找秋氏,只在睡醒后會喊姨娘,看見馬如月后又只能接受現實。
這個孩子真是太懂事了!
也不知道秋氏有沒有惦記孩子。
想著馬如建故意隱瞞的事,馬如月也沒覺得過份。
本來就是,越容易得到的東西越是不珍惜。
不經歷一番風雨就讓秋氏嫁給他那可是太便宜了一些。
而且,這事兒還在熱議當中,他們真要走到一起了麻煩也是一大堆。
就在今天早上,十二嬸和九嬸還來問到底是怎么回事,秋氏這么好的人怎么就犯了錯了呢。
馬如月還能怎么說,只能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歸結為這是一次誤會,江智遠脾氣稍微大了些。
兩人嘆息一聲,心里也知道大房就是大房,規矩太多了些。
若是這個時候再摻進江文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