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曉語跟她擁抱,回答道“讓夫人掛心了,這三年我被囚禁于有蘇王宮之中,前些日子才逃了出來。”
清婉夫人哽咽著“曉語受苦了,在東明多住些日子,養養精神再走,也讓我多在你身邊陪伴,下一次分別,不知是否還有見面的機會。”
慕曉語搖頭“恐怕不敢答應夫人,我在東明等一個人,她來了就要離開。”
清婉夫人嘆氣,不舍道“真是黃道無情,事與愿違……。”
花梨聽不下去了,插話道“母妃、師傅,今天就在我宮中用膳,要吃什么我叫人去準備。”
兩人搖頭,她也找到借口出去了。
到了此時,花梨之前說的已經都得到印證,慕曉語做夢也不會想到,比她大至少二十歲的清婉夫人會對她動情,到底是清婉夫人原本就有這方面的取向還是遇見她之后突然動了心,她心里很好奇這個問題;但沒有問,清婉夫人尚未明說,她也只當她還是姐姐,省得給自己找來不必要的麻煩。
慕曉語的到來,注定要在東明掀起一場風波。
鼎王在很快收到消息,不安的自問“這個時候,她來東明干什么?”是的,按常理說慕曉語不應該來東明,如此緊張的形式,她應該回白澤山向白澤復命。
可是事實是她來了,既然來了,那么在東明一定有比向白澤復命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可鼎王怎么也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事,讓一個使者放棄復命轉向東明。
事出無常必有妖,鼎王不得不派人嚴密監視王宮動向。
其實,不用他監視,慕曉語這次在東明的大部分行動本也就沒打算瞞著任何人,至于必須瞞著的那一部分,就算他派人監視也不可能打聽出什么。
花梨和慕曉語的結緣,是在算得上是一個大烏龍。
甚至她們誰也沒有想到會有這么一天。
花梨看著慕曉語,眼睛里露出一抹無奈,或許,慕曉語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但是,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慕曉語對花梨而言,是一個引路人;一個很要好的朋友;所以,她希望慕曉語可以開心。
當然,這些話花梨是絕不會說給慕曉語聽的,因為就算她不說,慕曉語也是知道的。
慕曉語也一樣,把花梨當做很重要的朋友和親人。
慕曉語躺在沙發上,大概是九點多的時間,問花梨“你去不去?”
花梨道“不去。”
慕曉語以為她是要去的,聽到她說不去,有點好奇,問她“為什么?你不想去玩嗎?”
花梨道“不想,這里挺好玩的,而且跟你在一起,肯定不好玩,你要去的地方一般都是不怎么好玩的,所以我不跟你去,我要自己去玩。”
花梨道這個世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基本的規矩都已經懂得,日常用的文字什么的也差不多都學會了,只要地方不是很遠,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去的。
當然,即便是很遠的地方也沒有什么關系,花梨的本事,在這個世界能夠對她造成威脅的人和事并不多。
慕曉語做個不開心的樣子,道“你這小孩一點也不可愛,姐姐好不容易想要帶你一起去玩,你竟然拒絕了,當心遭雷劈。”
花梨扔過來一個大白眼,道“你才讓我很不爽呢,明明只是虛情假意,卻還要我對你感恩戴德;什么時候都藏著那么多心思,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變態。”
慕曉語看著花梨,色瞇瞇的看著,道“這點你算是說對了,我就是個變態,所以你小心點,說不定有一天我就對你垂涎欲滴,不惜一切收入囊中。”
花梨冷冷的說“那你也小心點,那一天之后,睡覺一定要睜大眼睛,不然我一定會稱你睡著的時候割下你的腦袋。而且是用鈍刀慢慢的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