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也無奈了。
呼口氣,伸手道:“我的劍。”
慕曉語把扶桑劍扔給她,道:“下一次不要在對師傅出手了,否則師傅真的會生氣的。”
另外的人看著她兩,眼中都充滿了疑惑,她兩自顧說的很多事情,她們聽的并不是很懂。
一場鬧劇收場,小島又恢復了寧靜,烏蒙邪神還是安靜的釣魚,慕曉語和南瀾希坐在海邊,花梨抱著扶桑劍獨自坐在一個靠近蘆葦蕩的地方,其余的人也都做著各自的事情。
夕陽西下時,慕曉語問南瀾希:“你喜歡大海嗎?”
南瀾希點頭,道:“我喜歡你。”
慕曉語笑了笑,問她:“不喜歡海?”
南瀾希道:“喜歡,喜歡海,但是你在身邊,大海邊覺得沒那么好了,還是你好一些。”
慕曉語把她抱在懷里,道:“沒想到你這只小狐貍偶爾也能說出如此動人心弦的情話來。”
南瀾希以為在慕曉語懷中,看著沉下去的夕陽,問:“你喜歡白天還是黑夜?”
慕曉語道:“我喜歡黑夜,白天緊張而急促的生活總覺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只有當夜晚來臨的時候,燈紅酒綠之間才能找到城市的繁華,所以,我喜歡黑夜,喜歡夜幕下的燈紅酒綠,喜歡霓虹燈下的聲色犬馬。”
南瀾希道:“這樣啊,那我也喜歡黑夜,曉語喜歡的東西,我也會喜歡上的,因為曉語喜歡的東西,一定都是最好的。”
慕曉語抱著她,道:“這世間最好的當然是你,我喜歡你,比喜歡任何東西都要多。”
南瀾希開心的笑著,兩個小酒窩在她的臉上,更顯得可愛和純真。經過了這么長時間的修煉,她的虎牙沒有一點退化,反而顯得更加明顯了。不過,她的身上已經找不到初見時的野性,現在的南瀾希,多了幾分小家碧玉,多了幾分清純可愛。
南瀾希開心的笑著,道:“我學會了棘手詩,讀給你聽好不好。”
慕曉語道:“好啊,你都學會了什么詩句?”
南瀾希道:“是一個和尚寫的情詩,很奇怪吧,明明是個和尚卻要寫情詩。”
慕曉語道:“大概是和尚也多情吧。”
南瀾希道:“一定是的,就算是和尚,如果遇到曉語的話肯定也會動情的。”
慕曉語有些吃驚的看著她,道:“這些都是誰教你的?”
南瀾希有些驚慌的樣子,道:“是上神說的,上神說曉語是個很有魅力的人,就算是和尚見了也免不了要動了情緒。”
慕曉語道:“你不能聽她的,你要用自己的心去看,去感受。好了,不說這些了,你要給我讀什么詩?”
南瀾希道:“美人不是母胎生,應是桃花樹長成,
已恨桃花容易落,落花比汝尚多情。
靜時修止動修觀,歷歷情人掛目前,
若將此心以學道,即生成佛有何難?
結盡同心締盡緣,此生雖短意纏綿,
與卿再世相逢日,玉樹臨風一少年。
不觀生滅與無常,但逐輪回向死亡,
絕頂聰明矜世智,嘆他于此總茫茫。
山頭野馬性難馴,機陷猶堪制彼身,
自嘆神通空具足,不能調伏枕邊人。
欲倚綠窗伴卿卿,頗悔今生誤道行。
有心持缽叢林去,又負美人一片情。
靜坐修觀法眼開,祈求三寶降靈臺,
觀中諸圣何曾見?不請情人卻自來。
入山投謁得道僧,求教上師說因明。
爭奈相思無拘檢,意馬心猿到卿卿。
曾慮多情損梵行,入山又恐別傾城,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