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空間諸修盡皆震驚,面色已經(jīng)變得極為古怪,而道堂門口的鳳君,則忽然朗聲長笑……
轟!
空間諸修盡皆震驚,面色已經(jīng)變得極為古怪,而道堂門口忽然傳來一聲長笑……
是鳳君!
而天一宮山門外的烏云之中,沉默良久,半晌之后才傳來一聲冷喝“賭了!”
“賭人頭?”
天一宮上下,此時被吸引了過來,或遠觀,或近瞧的長老弟子們當真不少,卻被周江這一聲大喝震的心間暗驚。修士賭命,卻不少見,為了爭法奪寶豁出一條命的事情都是司空見慣,但一個可以連同鄉(xiāng)之人的性命都不在意的人竟然會為了一口氣,或是保留手上搶來的法寶而跟人賭命,這就不太常見了,更何說,說是賭命,其實根本就是他娘的送命啊……
你小魔頭再強,還能強過人家一宗不成?
靈巧宗雖然不是北三道那樣的大道統(tǒng),但好歹也是赫赫有名的一流大宗啊,哪怕不算人家背后的元嬰老祖宗,三峰之內(nèi),也是高手無數(shù),更有無數(shù)法寶,屆時在天一宮門口布下了大陣,怕是北域小輩第一人宋歸禪也沒把握說能硬闖過去吧,這小魔頭竟然敢賭這個?
也難怪靈巧宗這么快答應下來了,這根本就是上趕著的好事啊!
一時在眾修心里,又是古怪,又是可笑,實在不知說什么好了!
要不是這個小魔頭狂到?jīng)]邊了,就一定是他已經(jīng)瘋了!
“那施法印用了三百年時間,便爬上了靈巧宗一峰之主的位置,更是立馬諸多汗馬功勞,心思著實不凡,他許是拿準了我們現(xiàn)在在為羽族立道之事奔走,不敢做的過太火吧,鳳君,如今他們靈巧宗上下已經(jīng)擺出了與這小子不死不休的局面,偏偏占了理義,便是我也不好插手了,更不好將他們驅(qū)離天一宮山門,這件事,仔細想想。還真是有些棘手啊……”
道堂門口,天一宮宮主道無涯亦苦笑了一聲,有些無奈的向鳳君說道。
鳳君亦是淡淡一笑,道“我曉得!純陽、符器、陰靈三道的老東西們,好容易才因為在與我女兒締結(jié)四海盟約一事上有愧,不得不答應了我羽族在仙原立道的事情。現(xiàn)在卻正是關(guān)鍵時候,靈巧宗雖然在北域算不上一流,但也是在封禪山上了香火的,就連我也不便出手鎮(zhèn)壓,你也一樣,此前你為我在仙原立道一事,下了大功夫,身份尷尬,已經(jīng)惹來了北三域那三個老不死的不滿。在這件事上保持公正最好,否則無論怎么做,都會授人把柄!”
“那何不勸一勸這小子,讓他還了那靈巧宗的法寶?”
道無涯眼神閃爍,望向了鳳君。
鳳君淡淡一笑,卻道“洞虛境界,年紀青青,正是成名立威的時候。他既然做出了選擇,那我們又何必橫插一手。亂了他的道心?且由他去吧!”
道無涯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雖然確實不凡,但若想以一人之力占靈巧宗,還差了些!”
鳳君哈哈一笑,低語道“要做我的女婿,為我四海神子,沒點斤兩怎么成?”
道無涯暗覺吃驚。頓了一頓,才道“鳳君真要讓此子在羽族立道之后做道統(tǒng)神子?”
鳳君哈哈一笑,很無奈的道“我也看他不順眼,但誰讓我那閨女相中了呢……”
道無涯登時無語,知道鳳君說的不過是笑話。以他對鳳君的了解,可不是一個為了自己的女兒會做出這等扶執(zhí)的人,說白了,這個被人稱為百世鳳君里最沒用的一位,向來是荒淫愛色,薄情寡義,更兼得聲名狼藉的,典型的見了女人就跑不動腿,所謂疼愛女兒之事,那更差不多是放屁了,這老王八蛋早在一個月前便已到了,與自己私下里見了面,卻也沒見他因為疼愛女兒提前與其見面,反倒是眼睜睜借她女兒的手布下了一個大局來,坑得北域諸道統(tǒng)都面上無光,然后他就借著諸道統(tǒng)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