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么,皇貴妃將門虎女,居然說暈就暈了。
我這具身子是個千金大小姐,看著嬌滴滴的,但想生個病還要吃餿雞湯餛飩,老天爺太不公平了,怎么皇貴妃身上的技能點這么多?她丫是個人民幣玩家?充值了?
帶著滿肚子疑惑和委屈,我跟在婉昭媛身后來到皇貴妃的宮苑。珍嬪正站在院子里,人木呆呆的,她身后的宮女看見我和婉昭媛趕忙行禮。珍嬪被這個宮女拉動衣角,才轉過頭,勉強沖我們笑了笑。
“皇貴妃怎么了?太醫到了么?”婉昭媛關心的問道。
說實話啊,要不是我了解她,真看不出她這會兒的神色和話語里面有半點兒的不真誠。
“到了。”珍嬪只回應了后半句,她說完就扶著自己宮女手回了屋子。腳步匆忙中帶著踉蹌,看的我和婉昭媛面面相覷。
這是怎么了?按說皇貴妃有病,她應該高興才對啊!難不成是高興的過了頭?
等我和婉昭媛進了屋子,便知道了為什么珍嬪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皇貴妃側臥在美人榻上,頭發披散下來,臉上的妝也卸了個干凈。
兩位太醫跪在地上,一人給皇貴妃診脈,一人按照他說的藥名、藥量寫方子。
皇貴妃身后靠著軟枕,面上帶著喜盈盈的神色,正在跟舞貴妃說話。
“前兩日就覺著身子發沉,還以為是和親的事兒累著了,就沒在意。誰知這孩子是個磨人的,許是覺著我這個當娘的忽略了他,今日就鬧起來了。”
舞貴妃逢迎了幾句,皇貴妃不依不饒,在太醫診完脈后,索性拉著舞貴妃衣襟玩笑道,“說來也都怪你,不是你躲懶,我何至于累到這個地步?”
“我回宮去給你抄一部佛經,供奉在佛前,保佑你們母子平安。”舞貴妃淡淡的笑著,“這總成了吧。”
“你別敷衍我。”皇貴妃笑著松開手,“皇后娘娘懷孕,你寫了佛經,婉昭媛親手繡了,旁人也湊了趣。到我這兒,雖然我不比皇后娘娘尊貴,可也不能手寫就算完。”
“我再繡就是了。”婉昭媛趕忙笑著說道。
宋妃說自己還有上好的卷軸,我也說自己再拿些碧璽珠子。
皇貴妃這才滿意,用帕子捂著嘴笑,說我們不許當著面兒敷衍她,背后不樂意,更不許我們背后說她貪心。
我和所有屋子里的宮妃一樣,陪著她一起說笑,只是心里覺著惡心。
這娘們兒平日里總是這樣,看起來似乎比端莊的皇后更平易近人,也肯和我們這些位份低的宮妃說笑,可實際上心思深沉,手段殘忍,最會拿捏人心。
我才不相信她前陣子不知道自己懷孕了,也不相信她今天真的是因為忙碌而暈倒,她肯定是故意的。在和親公主與可汗大婚的時候演一出戲,自己回宮躲懶,讓皇后娘娘因為她懷孕的事兒郁悶不說,還要皇后娘娘獨自支撐大婚之禮。
而她呢,前面做的不過是選人而已,拿了好處,得了人情,還把最辛苦的差事就這么輕輕松松的推了出去。
我都能想象到皇后娘娘此時此刻的心情,她是國母,雖然身懷有孕卻不能任性,只能忍著不適和委屈完成大禮。自她懷孕后,皇上就沒去看過她。本來按照瑩妃推算,皇上的氣快消了,也差不多該去皇后娘娘那兒慰問,可如今皇貴妃也懷了孕,雖然不是嫡出,但皇貴妃忙碌和親公主一事有功。和親完畢后朝廷上又要繼續商討大軍開拔的戰事,不管皇上心里是否還對皇后娘娘有氣,此時此刻他都更需要安撫好皇貴妃。那皇后娘娘那邊兒,勢必要被繼續忽視。即便皇上能分出心去探望,她也蓋不住皇貴妃的氣焰。
情況果然和我預料的差不多,大婚完畢,皇上就帶著皇后娘娘、瑩妃和楓美人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瑩妃進門先賠禮,說自己剛才得留下,不好只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