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顏頂著大太陽,哭喪著臉,感覺自己的心前所未有的累。心累,身體更累。
“二爺,咱們不練了不成嗎?”方顏欲哭無淚,她不過是想做件好事,誰知道對方居然要挾自己跟著他練習開槍。這開槍是什么玩意?拿著槍就是,非得蹲馬步是什么鬼操作?
誰能告訴她,此人是不是記恨自己把錢家的錢貢獻出去,所以故意報復自己?
方顏的哀怨的眼神太過明顯,錢安邦挑眉,高大的身體幾步就挪到對方身旁,居高臨下地問道“怎么不想練打槍了?這可是女子必要的防身武器。在這個涼城,若是不會開槍,那么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
“可是我本來就是想當一個普通的女子啊?”方顏不滿地嘟囔著,怕對方一生氣直接蹦了自己,所以不敢有大的抱怨。
“那你之前說的所謂的大的志向呢?”錢安邦冷著臉,一身軍服的他看起來平日更加的威武,意氣風發。但也實在是一個冷面教官,冷心冷肺。
“我是希望別人,不是我自己。再說我也是一個當媽的人了,不需要像她們那么努力,不然的話我太優秀了,她們會有壓力的。”方顏狡辯道。
錢安邦冷笑一聲,“我倒是沒想到你挺自信的?而且挺會強詞奪理。”
方顏以為對方生氣了,忙擺擺手道“不敢不敢,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練還不行嗎?二爺,您不要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
那諂媚的表情倒不顯得討厭,反而讓錢安邦的心情格外的好,他覺得跟眼前的這個很會偷懶狡猾的女子在一起似乎也不錯的。只可惜對方曾經是他大哥的小妻子,這樣的身份還真是不怎么讓人愉快呢。
錢安邦原本好的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面色一冷,看得方顏又是一陣郁悶。好端端的怎么又擺起臉色來,之前不是挺和氣的嗎?果真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
方顏跟錢安邦練習了一個下午,那累的是做著都想躺著,甚至有種不想去的感覺。
錢玉寶放學回來,見自家的媽媽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頗有奇怪地問道“媽媽,你怎么了?是不是有誰欺負了你?告訴我,我一定替你報仇!”
那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讓方顏大為感動,她拉著對方的手道“玉寶,是你叔叔欺負我,你能不能去幫我跟你叔叔說,就說我人不舒服,就不要去練習蹲馬步了行不行?”
錢玉寶一聽,眼神閃躲,立馬把小胖手從方顏的手中掙脫出來,“媽媽,這個我恐怕幫不了你。畢竟這是你們大人之間的事情,我一個小孩子說什么。”
方顏嘴角一抽,嫌棄地看了對方一眼,“之前你不是挺能的嗎?怎么聽到是你叔叔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你可是小小男子漢,怎么可以這樣沒出息?將來的話怎么保護好你媽媽我?”
錢玉寶撅起嘴,不滿道“媽媽,你也不是跟我一樣,見到叔叔像是見了鬼似的?再說了,我年紀還小,你怎么忍心把這樣重大的擔子挑在我小小的肩膀上?你不覺得太過殘忍了嗎?”
方顏被對方反駁的話氣得瞪著眼,沒好氣地敲了一下對方的小腦袋,“嘿,我這別的本事你倒是沒學幾樣,光是學著怎么擠兌我了是不?”
“媽媽,你也就是這樣值得我學習嘛。”
方顏覺得自己快要被對方氣死了,“都說女兒是貼心的小棉襖,早知道的話就不養你!”
錢玉寶不由得得意洋洋,“媽媽,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你還是老老實實地認了吧。不過你放心,將來啊我一定會替你養老的。”
方顏嘴角一抽,“呵呵,那還真多謝你啊。希望你將來不要娶了媳婦忘了娘就好。”
錢玉寶雙眼亮晶晶地看著方顏道“媽媽,要不你給我買個童養媳吧?”
“童養媳?”方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對方才多大,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