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胡楊告知他們騎馬需要注意些什么,這樣到馬場能夠更快上手。
“我可以問一下嗎?去那邊騎馬,多少錢一個小時?”有人有些小忐忑問道,要是太坑的話,看在胡楊那一點面子上,也玩一會。
但回去之后絕對會和親朋好友們吐槽的。
這是肯定的,人之常情嘛。
“大概一兩百吧,一天,隨便你們玩,不過你們自己注意一點,不要受傷,畢竟不是專門設置給你們游玩的?!焙鷹钫f道。
聽到這么便宜,都露出興奮的表情。
客車在路上不停的晃蕩,讓人暈暈欲睡。
胡楊拿出手機,打開郵箱。
柯洋已經將資料傳給他了。
汪依,華國中央音樂學院聲樂系畢業生,想不到還是小師妹。
這讓胡楊有一絲親切感,再看下去。
不得不說,這個小師妹有點倒霉,畢業這三年不停的嘗試出道,結果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然后從網上查找了下她其他的資料,已經一些歌曲來聽。
能夠考上華國中央音樂學院的,還是有些實力,不管是聲音還是容貌,都比較出色。
而且網上有一條關于她在某電視臺直播現場中怒摔麥克風離場,有傳言稱,那次比賽名次都已經被內定好了。
結合柯洋發來的資料還有網上的傳聞,想來應該是真的。
胡楊對這個小師妹的印象更好了,她不是沒有資源,只不過想要靠自己的實力拼搏出來而已。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推她一把。
而且既然已經決定賣人情給柯洋,那么不妨就賣一個大的。
因為這個世界上,什么債都容易還,也可以賴。
但有一種債不管你如何,你都要還,那就是人情債。
否則以后沒人會跟你玩的,誰愿意和一個白眼狼玩,對不對?
至于會不會對自己產生影響,胡楊完不擔心。
因為這檔節目不是靠一首歌就能夠打天下的,況且胡楊會怕嗎?肯定不會啊。
另外還有一點就是,她的歌是胡楊寫的,在這一點上胡楊就已經立于不敗之地。
種種原因,才讓胡楊送上一份大禮,將汪依送上復賽甚至半決賽。
她的成績越好,人情就越大。
畢竟柯洋的初衷就是讓汪依進入初賽,僅此而已。
想通了,胡楊在搖晃中輕輕的閉上眼睛,
此時,京城某地方。
“什么,你說拜托讓胡楊給我寫歌?我說舅舅,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他怎么可能會給我寫歌?!币粋€穿著卡通睡衣的女孩兒驚呼道。
“舅舅怎么會說謊,真的,大概一兩天的時間,你的電話別關機,胡楊可能會給你電話的,別漏了啊。”柯洋在電話中叮囑道。
汪依的小腦袋不停的點著。
“對了,你媽在家嗎?”柯洋小心翼翼的問道。
“哎,我建議你最近還是別來,或者下個月外公的忌日再來,媽或許不會拿掃把趕你出門?!蓖粢烙行o奈道。
“那個,小依,你看在舅舅對你這么好的份上,那天你媽心情好,告訴我,行不?”柯洋有些阿諛道。
“可以,不過你別跟我媽說是我告訴你的,不然你也別想進我家的門?!蓖粢谰娴?。
對于媽媽和舅舅之間的如此僵的事,她知道后,有些生氣也很無奈。
只能怪舅舅自己作的死,怨不得別人。
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
掛了電話之后,汪依興奮的從床上一躍而起,臉上洋溢著青春的笑容。
胡楊,自從《華國新歌聲》后,他的大名還有光榮事跡也在她們這些學弟學妹中傳開了。
她忍不住想,胡楊會給她寫什么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