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設施基本都保持著胡楊當初離開的樣子。
現在有空閑時間,周蘭也一臉好奇的打量著胡楊的居住環境。
胡楊則找出幾個袋子,將巧克力還有京城的特產分好。
等下他要去送給村里的人。
“胡老師,村里有沒有孩子的家庭嗎?或者出去了的。”周蘭問道。
胡楊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看你這樣分,是特意送給某些人的吧、”她指了指桌上的幾個袋子。
的確如此,胡楊點點頭。
“我看你回來的時候,很多人都出來了,你專門送幾個人,會不會不太好。”周蘭小聲道。
頓時,胡楊沉默了。
“謝謝。”除了留出兩袋外,其他的都裝到一個袋子里面。
那是送給多杰波拉和村長兩個人。
單獨送給他們,沒人會嚼舌根,也不會有意見。
因為村里他們兩個最是德高望重,受人尊敬的。
大概半個小時,胡楊每家每戶都送上一些。
雖然不多,但情誼已經到了。
特別是農村的人,他們很多時候在乎的不是實際的好處,而是面子上的。
有面子,就算家里半個月見不著一頓肉,他們說話的聲音也特別大
最后送到多杰波拉和村長家。
晚飯的時候,胡楊和周蘭就在村長家吃。
“我帶你去白瑪大嬸那里,今晚你就在她家住。”吃過晚飯后,胡楊對周蘭說。
“好。”
安排好她之后,胡楊就回學校了。
太陽西沉,胡楊來到妻子的墓前,看著照片上她那不變的容顏。
忍不住一陣心酸。
點燃香燭,擺上她曾經最愛吃的零食。
靜靜的坐在那里看著她。
“我來看你了,想不到我這么快就回來了吧。”胡楊看著她的照片笑道。
“上次走的時候,和你說過,如果想我了,就進入我的夢里,可是都半個月了,都沒見過你來找我,是不是不想我了?”他語氣很委屈。
“什么,你說我晚上睡得太沉,你喊不醒啊那個,這個好像也不能怪我,你說是不是?”話語中的底氣卻不是那么足。
不過很顯然,他忘記了男人最該遵守的定律。
那就是不能和女人講道理,特別是那個女人還是你老婆。
“我知道錯了。”胡楊也很光棍的承認自己的錯誤。
隨后說起他離開藏區這半個月所發生的一些事。
“我已經晉級《華國新歌聲》復賽了,還有半個月就要開始復賽,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將會進去半決賽,我是不是很厲害。”他真的很想得到妻子的夸贊。
可惜她卻只帶著笑容看著胡楊。
沒有得到“應有”的回應,胡楊怔怔出神的看著前面的照片,神情有些落寞。
“明天我就要走了,帶卓瑪她們去京城,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帶她們到蓉城走走,告訴她們這是宋老師的家鄉,帶她們去到我們當初相遇的地方。”
“在那里告訴她們,我們相遇的故事。”
胡楊輕聲說道。
他的目光有些朦朧,響起了當初他們在一起時無憂無慮,快樂的時光
“你有什么話想要和我說的。”
他露出凝神靜聽的樣子。
“哦,你想知道小雅她們最近過的怎么樣啊。”
“小致什么情況,我不是很清楚,聽文靜說他在鵬城做股票的,不過方玫懷孕了,也就是說你就要當姑姑了。”
“文靜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的,還是一個三流明星,不過從蘭姐口中得知,她現在正為文靜爭取一部戲的女一號,也不知道現在怎么樣。”
“嗯,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