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某棟別墅。
江建明從廚房中端出一碗親手熬制的補湯往房間走去。
“爸,還有湯嗎?”江麗怡坐在沙發上吃著葡萄,看到爸爸端著湯,就問道。
他愣了下,搖搖頭說“我就給你媽熬了一碗,想喝,冰箱里還有食材,自己動手。”
說完就往樓上走。
江麗怡往果盤抓的手瞬間定住了。
自己今天一直在家里沒出去。
“你你就給你老婆熬?”她望著父親的背影,感覺有點陌生啊。
在媽媽還沒有住院之前,還經常對自己噓寒問暖的。
結果自從他穿著短褲抱著個大錄音機給媽媽唱了首歌后,整個人就變了。
自己也變成了無關緊要的那個。
看到江建明端著碗小心翼翼的進來
背靠著床頭的陳月幸福著看著這個頭發有些斑白的男人。
正如他所唱的那個歌中的歌詞一樣。
沒有風雨躲得過
沒有坎坷不必走
風雨過后便是彩虹,坎坷之后也將是光明的前途。
“怎么不多熬一點,小怡都生氣了。”陳月責怪的說著丈夫,但語氣中彌漫著幸福的氣息。
江建明把湯放在床頭柜上,給陳月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用勺子盛一點湯放在嘴唇輕輕的吹,嘗了下不燙后再喂給陳月喝。
“不要那么寵她,都多大人了。”江建明毫不在意道。
“哼哼,別人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小情人,我看我就是一件破棉襖。”江麗怡靠著房門冷哼一聲,很不滿爸爸的話。
“還挺有自知之明的,不錯。”江建明說著再給陳月喂了口湯。
江麗怡聽到他這句話,差點就被氣死了。
還自知之明
“你你這是要氣死我,信不信我將你的家產都敗光。”江麗怡威脅道。
“只要別連這棟房子都給敗了,隨便你。”他現在也不像以前那么熱衷于財富的增長了。
江麗怡還想說著什么。
江建明放在另一個床頭柜的手機卻響了。
鈴聲正是他自己唱的《牽手》。
“因為愛著你的愛,因為夢著你的夢;所以悲傷著你的悲傷,幸福著你的幸福”
“我給你拿電話。”江麗怡快步的走過去。
看到屏幕中的姓名。
“誰的電話?”江建明問道。
陳月也看著她。
“胡楊,就是給你寫歌的那個人打來的。”
“給我接,摁免提。”江建明吩咐道。
胡楊坐在花園吊椅上,聽到江建明那邊接通后。
“江總,你好!”
“不介意的話叫我江大哥。”江建明一邊喂妻子喝湯一邊說道。
“嗯,嫂子現在恢復的怎么樣,出院了嗎?”
胡楊無所謂的點點頭,轉而開始詢問陳月的健康問題。
“小楊,這么喊你沒問題吧,我今天剛剛從醫院回家,謝謝你。”陳月溫柔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
很明顯,胡楊完沒想到會出現陳月的聲音。
“那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江大哥有多擔心你,當時在我直播間里都快崩潰的哭了。”胡楊笑著說道。
這不是嘲笑,也不是江建明的糗(qiu)事。
而是告訴她當初江建明有多擔心她。
因為打給江建明的電話中,能聽到陳月的聲音,證明兩人之間的關系肯定好起來。
不管這樣,胡楊這句話都是助攻。
然后電話那頭響起了兩個女人的輕笑聲。
和陳月說了幾句,都是關心她的身體,祝福她早日康復的話。
最后她還邀請自己到她家去,說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