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楊和蕭曉曉吃完晚飯后,就開車去蓉城體育中心那邊。
不過蕭曉曉是從現(xiàn)場觀眾的入口進去的,而胡楊則去旁邊的酒店。
現(xiàn)在喬潤他們還在酒店沒走。
“潤哥,周姐還有各位,晚上好!”胡楊進入房間后對喬潤他們打招呼道。
一些他是認識的,另外幾個不太認識。
周姐給他介紹了下房間中的人,除了音樂圈的外。
還有影視圈和綜藝圈的人。
“胡老師,聞名不如見面,一直想和你有機會見面交流一番。”其中一個叫張明明的歌手笑道。
胡楊只聽書過一次他的名字,并不是很熟悉。
但在這種場合,還是很客氣的說“客氣了,現(xiàn)在大家都認識了,以后的機會大把。”
他聽到胡楊這么說,就更加高興了。
“胡老師,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夠答應(yīng)我。”他順著桿子往上爬。
不僅是胡楊有些愣住了,就連其他正在說著笑著的人都安靜下來了。
其中有幾個人眉頭微微一顰,認為他這話說的有點不適合。
能夠在這個房間中的,想必和喬潤的關(guān)系還是不錯的。
“你說,要是能夠幫到你的,不會吝嗇的。”胡楊還是要給喬潤面子的,不好直接拒絕。
張明明似乎沒有感覺到胡楊話語中的客氣,反而當真一樣。
“我想從胡老師手里買下一首曲子,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我現(xiàn)在正在寫一首歌,覺得你那個調(diào)子很好。”張明明有些興奮的說道。
頓時,胡楊的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
打斷他的話問道“等等,張先生,我記得今天好像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你說的那個曲子是哪個?”胡楊疑惑道。
他真的不知道張明明說的是什么。
其他人也好奇的看著他。
“昨天晚上你在玉林西路的小酒館中敲的那段曲子,后面不是還有個人追出去找你嗎?”他提醒道。
原來是這樣。
昨天那個打斷自己思緒的人。
想必和張明明之間有密切的聯(lián)系。
“哦,我知道了,不過不好意思,這首曲子我自己要用。”胡楊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他在小酒館敲的那段曲子,正是《城都》最精髓最有感覺的那段。
若是他對胡楊說,他想要借鑒一下。
在這種場合中跟胡楊好好說的話,再看在喬潤的面子,胡楊肯定會答應(yīng)的。
畢竟這在音樂圈是比較常見的事。
但現(xiàn)在他想要的是買下來,看他的意思甚至連名字都要寫上他的。
這胡楊肯定是不可能答應(yīng)的。
張明明聽到胡楊拒絕他,臉上瞬間就不好看了起來。
“胡老師,你也太不給面子了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你那曲子還不是完整的。”他的語氣也不像一開始那樣熱情了。
在他看來,胡楊拒絕他就是看不起他,在大家面前落他面子。
“老張,小楊都說了他要自己的用的,要不我給你幫忙,和你合力合作編一個新的,怎么樣?”喬潤連忙勸道。
胡楊也不想喬潤難做。
本來他不太愿意解釋的。
“潤哥,張先生說的那首曲子,就是《城都》的曲子,今晚我在潤哥演唱會上要唱的就是這首。”胡楊說道。
其他人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剛剛聽到胡楊語氣強硬,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張明明的請求時。
說實話他們心底還真是有點不舒服。
因為胡楊現(xiàn)在的地位是很高,然而他從《華國新歌聲》出道到現(xiàn)在也不過是短短三個多月而已。
時間太短了,讓很多人的態(tài)度都轉(zhuǎn)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