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楊的笑容完是發(fā)自內心的。
他聽到華姐的話,才明白到自己與這里從來不曾分離過。
因為自己在這里的人的記憶中留下了痕跡,所以她們也不曾忘記過自己。
“怎么想著來這里?”吐槽完胡楊后,華姐笑著問道。
她當然知道胡楊來這里的目的不是借用演藝廳。
因此才會這么問。
“想過來走一走,看看你們這些熟人。”胡楊接過華姐遞過來的水說道。
華姐笑著問道“感覺如何?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樣,有很大變化了?”
胡楊輕輕的點點頭說“嗯,物是人非!”
這里畢竟是大學,在不考慮讀研的情況下,最多也就留在這里四年的時間。
往日認識歡歌笑語的朋友,絕大多數都離開了這里,各奔前程了。
華姐還在這里,對胡楊來說就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是啊,很多人來了,又走了,我從這里建成后就在這工作,見多了。”華姐也感慨道。
人生有多少個十五年?她在這里工作了將近十五年。
而胡楊和宋文嫻是她能夠記住為數不多的幾個人而已。
胡楊的頭微微低了下,他對華姐的話感受最深的。
以前來的時候,基本是兩個人一起來的。
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孤獨的前來。
華姐敏銳的發(fā)現胡楊的情緒變化,她也知道是什么原因。
“當初在《華國新歌聲》中看到你,我都不敢相信。”她轉移話題道。
胡楊也不想繼續(xù)被勾起那些令人傷感的回憶。
“機緣巧合,當初還是被人幫忙給我報名的呢。”胡楊提振了下精神說道。
“哈哈,那你真該感謝那個給你報名的人,不過也是你的實力強大,唱的好聽。”
胡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華姐你過獎了。”
他不習慣別人在這方面上夸張自己,轉而說起了她的女兒。
華姐的丈夫當年也是天府音樂學院的老師,但是在意外死亡后,學院體恤她,就安排這個工作給她們母女糊口。
“楠楠呢?現在應該讀高二了吧,要是我沒記錯的話。”胡楊想了想說道。
說起女兒,華姐帶著幸福的笑容。
“嗯,楠楠現在讀高二,前段時間月考年級第八。”她忍不住跟胡楊說道。
女兒是她堅持下去的希望,也是她堅強生活下去的支撐。
“哇,想不到楠楠這么厲害,還是華姐教育有方。”胡楊深處大拇指對她說道。
她臉上的皺紋因為笑容堆積起來,但也充滿別樣的魅力。
“不過也沒有你讀書的時候厲害啊,也就一般般。”華姐謙虛道。
她可是在網上看過胡楊的過往,粵省高考狀元。
不管是哪個省份的,能夠考到一省第一名,那都是極其厲害的。
女兒是比不上胡楊,但那又如何?
她已經很滿足了。
“華姐,你這話就不對了,現在的小孩跟我們那時候一樣嗎?”胡楊“不認同”的說道。
“你也不想想現在的誘惑有多少,各種游戲還有發(fā)達的網絡資訊,鋪天蓋地的。”
“而且現在和她競爭的那些孩子各種補習班安排的滿滿的,現在她們的平均分能夠甩我們那時幾條街呢。”
“所以楠楠能夠考到年級第八已經很厲害的,只要保持下去,水木大學都有望。”
最后胡楊夸贊道。
由于有前面的鋪墊,這話聽起來也更加真實。
華姐的笑容更盛了。
特別是說自己的女兒能夠考到水木大學。
不管最后能不能考上,胡楊這話都讓她很高興。
畢竟誰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