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楊咀嚼的動作忽然一頓,抬頭看著目光熠熠看著自己的宋文靜。
微微搖頭說道“你還是留在這里,我怕你身體受不了。”
聽到他的話,宋文靜的眸光瞬間有些暗淡。
她知道胡楊說的沒錯,要不然的話她也不需要征求他的意見。
三年前暑假,胡楊帶著她還有她兩個朋友在藏區游玩。
她一個朋友竟然說要去爬珠峰,胡楊都勸她們不要去,一開始就沒有準備要去的,也不知道身體受不受得了。
但他拗不過她們,而且小姨子宋文靜當時也露出向往之色。
考慮再三,胡楊還是決定帶她們去。
本來帶她們過去看看,爬一點點應付過去就行了,結果她們非得往上爬。
胡楊是可以阻攔的,其他兩個不好攔著,但攔著小姨子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
然而他第一次從宋文靜眼中看到興奮之色,也就不再多說了。
只盡量給她們做好防護措施,力保萬無一失。
可是意外并不會因為你的謹慎而不來的,它出現的時候總是突如其來。
因為意外和明天,你根本就不知道哪個會先到!
原來是沒事的,但她一個朋友爬到一定高度,回首望下面,竟然興奮的大喊起來。
她是知道在雪山上不應該發出這樣的呼喊聲,但由于太激動以致于忘記。
其實一般情況就算真的喊,也沒有任何問題的。
至少當時胡楊聽到她的喊聲并沒有放在心里。
因為相比珠峰的高度,她們所處的位置實在是太矮了,不太可能會發出雪崩的事。
意外和明天,不知哪個先到?
當時胡楊就知道是意外比明天更早到。
真的雪崩了,巨大的雪容量將他們都埋了。
胡楊因為在藏區生活了這么久,自然知道遇到雪崩的時候該怎么做。
雖然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有一點算一點唄。
最后大家并沒有受太大的傷,卻也落下了后遺癥。
那就是她們三個再次出現在藏區,就會出現極其嚴重的高原反應。
最令人奇怪的是,她們去彩云之南省,爬上高峰也不會有。
去藏區,剛下飛機就覺得渾身無力,各種高反表現接踵而來。
這也是為什么她說要陪胡楊回藏區時,他拒絕的原因。
并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她的身體受不了而已。
妹妹去拜祭姐姐,這是很正常的事,胡楊不會攔著也沒資格去阻止的。
但從那次之后,宋文靜就再也無法進入藏區了,即便是坐火車慢慢適應也不行。
“文靜身體怎么了?”周姐疑惑的問道。
宋文靜表現的非常正常,她也沒有講過她吃過藥或者有什么忌口之類的。
怎么胡楊會說她身體受不了。
另外她也有點好奇宋文靜既然喜歡胡楊,這時候最好是陪在他身邊的。
因為不管最后結果如何,按照正常人的思維,總該去跟她姐姐宋文嫻“說”一聲的。
胡楊將宋文靜為什么去不了的原因簡單的和她說了下。
原來如此,周姐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感同身受的拉起宋文靜的手拍了拍,她的高反也挺嚴重的。
自然知道其難受。
隨后大家聊著其他的話題,比如昨天慈善宴會的事。
“差點忘記跟你說了,天佑德青稞酒負責人想約你一起吃個飯。”周姐一拍額頭說道。
這種事不應該忘記的,真是太失職了。
主要是昨天東方天悅所作所為吸引住她大部分精力,很多事都顧不上了。
胡楊微微一愣,確認道“天佑德青稞酒?是青青稞酒集團旗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