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看到胡楊低著頭,默默無言的樣子。
語氣有些自責道“小楊,我是不是不該說這事?”
“還要感謝你給我說了,不然都不知道。”胡楊并沒有責怪周姐。
雖然周姐將平安符的來歷告訴自己,是想讓自己知道它對于東方天悅而言意味著什么,也代表著他在東方天悅心中的地位。
即使她說的這事在一定程度上給胡楊帶來煩惱,至少也比懵懂不知好多了。
“等下次有機會再還給她。”胡楊說道。
這平安符既然對東方天悅意義非凡,是她媽媽留給她的,胡楊自然要給回他。
正如他絕不會輕易將妻子宋文嫻留下的東西送給別人。
因為那對他而言,是彌足珍貴的。
周姐聽到胡楊說到時候要還給東方天悅,并沒有說什么。
剛剛她說的就已經是極限了,再說下去就不符合她的身份和位置了。
畢竟將平安符的來歷告訴胡楊,還可以說是朋友之間的相告。
算是比較正常的。
再深入一些,屁股就坐歪了,很可能會引來胡楊的不快或反感。
這不是周姐想要看到的。
她轉而跟宋文靜聊起《瑯琊榜》這部戲的事,問是否需要她幫忙之類的。
胡楊坐在前面靜靜的聽著。
半個多小時后,終于到達了江北機場安檢處。
胡楊拖著一個小箱子站在安檢排隊外。
笑著對周姐和小姨子宋文靜說“周姐,文靜,你們不用送我了,先回去忙吧。”
“特別是文靜,昨晚應該沒睡好,還有黑眼圈呢,趕緊回去補個覺。”
宋文靜的臉上露出一絲羞赧。
周姐則帶著一點笑意。
然后她們兩個異口同聲道“小楊(姐夫),那我先回去了。”
因為時間不多,再挽留也意義不大。
“嗯,等我到了日光城再給你們打電話。”胡楊笑著對她們擺擺手,讓她們先走。
“姐夫,你先進去,我們等下再走。”小姨子宋文靜說道。
她想再目送姐夫一會。
胡楊想了想點點頭“那我先進去了。”
在過安檢時,胡楊對她們再次搖搖手再見。
不到二十分鐘,胡楊就已經登上了從山城飛往日光城的航班。
坐在位置上,胡楊給周姐和小姨子她們發了個信息,說自己已經在飛機上了。
然后就關機睡覺,誰讓他昨天晚上沒睡好啊。
不過在飛機起飛的時候就睜開眼睛了。
等到飛機平穩后,就有一個空姐滿面笑容走過來。
“胡先生,請問您要喝點什么?”她笑道。
胡楊笑著說“給我來杯白……來杯天佑德青稞酒,不知有沒有?”
他這也是心血來潮,想起周姐跟他說過天佑德青稞酒的負責人想約他吃飯的事。
“很少人會在飛機上要青稞酒的,您稍等一會,我這就給您送來。”空姐聽到胡楊說要天佑德青稞酒,也微微愣了下。
一般來說,坐在飛機頭等艙的人,要喝的基本都是紅酒。
這會讓自己顯得更加有逼格一些。
不過空姐并沒有露出嘲笑,笑容反而更加真誠。
因為胡楊乘坐的這趟航班是青省航空,空姐也是青省本地人。
他想要喝她們本地的酒,能不開心啊。
不管是誰,看到外人喜歡自家家鄉的特產都會比較高興的。
很快,那個空姐就送來一杯天佑德青稞酒。
“胡先生,這是您要的天佑德青稞酒,我來給您介紹一下,可以嗎?”她遞給胡楊后笑問道。
“可以。”
“它是采用青海青稞,經過